豪华的酒店房间,凌乱的大床,地下散落着裙子、内衣……
一个裹紧被子的少女蜷缩着,双手抱住双膝,苍白的小脸几乎埋进膝盖,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走开、走开!”
几个举着摄像机的男人,把镜头怼近,咄咄逼人地问:“姜小姐,你出轨多久了?”
“这家酒店,是你们经常来偷情的地方吗?”
“姜小姐,你未婚夫霍承泽知道自己戴绿帽了吗?”
“你有打算和霍家解除婚约吗?”
记者一连串尖酸的问题,逼得姜烟几乎崩溃。
她哭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声音颤抖又破碎:“我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你们出去、出去!”
那些记者对她可怜无力的驱赶,就像没听到一样,围绕着她各角度拍摄。
白皙颈边的暧昧红痕、咬得鲜红欲滴的嘴唇、滑露出的雪白香肩,狼狈又香艳。
“别拍……你们别拍!”姜烟恐惧而无助。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昨晚她明明是收到未婚夫霍承泽的消息,才来的酒店。
可她一进房,就被人摁在了墙上。
房里没开灯,漆黑一片,她被陌生男人凶悍地吻住了唇。那个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清冽烟草气息,还有奇怪的血腥气。
他力气非常大,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她连他的脸都没看清,就被夺走了清白。
……
眼前的镜子里,映出一张干净、清纯、漂亮的小脸。
“烟烟,你英俊的未婚夫来接你啦!”
浴室外,同宿舍的许檬檬探头进来,嘻嘻一笑,“开着宝蓝色的玛莎拉蒂哦,好多人围观。”
姜烟转头,微笑道:“你是不是说漏了两个字,以前你都说‘骚包的宝蓝色’。”
“哈哈哈,这不是怕你生气嘛!”
姜烟淡淡摇头,到书桌前拎了包,就下楼了。
她重生已经半个月,回到了十九岁,大学二年级,还没发生“出轨门”的时候。
她家在邻市,平日都住校。每逢周末,她“未婚夫”霍承泽就会奉着霍老爷子的命令,纡尊降贵来学校,接她去霍家老宅小住。
姜烟走出校门,就看见霍承泽的玛莎拉蒂跑车停在宿舍区外的马路上,招摇又醒目。
他坐在车里,戴着墨镜,高鼻俊颜,一身贵气,引得不少路过的女学生窃窃私语。
姜烟走过来的时候,霍承泽没下车,冷淡地招手:“上车。”
姜烟没说话,自己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
霍承泽也懒得跟她寒暄,轰的启动引擎,飞驰上路。
到霍家老宅别墅外,他才开口,带着鲜明的警告:“到家你就回房间待着,别到处乱跑,爷爷问起来就说我去公司了。”
姜烟眉都没抬,“哦”了一声。
……
欧式装修的宽敞餐厅,一张描银雕花的长餐桌,霍景深正坐在那里吃三明治喝咖啡。
他已经换上衣服,穿着剪裁一流的纯手工高定西装,蓄满力量的肌肉隐藏在白色衬衫下,看上去英俊矜贵,冷漠沉稳。
“七少。”姜烟乖乖打声招呼,才落座。
霍景深淡淡“嗯”了声,手中拿着一份英文报纸,低眸阅读。
姜烟慢慢喝着牛奶,眼神一直在瞟他。
“有事?”大概是被她目光打扰,霍景深抬起头,墨黑色的锐眸直射过来。
“七少知道蓝爵会所吗?”姜烟的声音软软细细,带着南方女孩子的娇糯尾音。
“为什么问这个?”霍景深皱眉。
蓝爵,是帝都最有名的高级私人会所。
豪门公子哥儿的销金窝,那里的女孩,个个年轻漂亮,知情趣,懂风情。
“您有蓝爵的会员卡吗?”姜烟没答,接着问。
“你想去?”
“嗯。”姜烟老实点头,“我想去看看。”
霍景深忽然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倾过来,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古龙水味,形成独特的男性阳刚气息。
姜烟吓了一跳,不禁往后缩了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