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当皇帝好,姚姝伊只想问一句,有什么好的啊。每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多吃口爱吃的菜都有人在耳边唠唠叨叨个不停。唯一好的一点大概就是可以看着那些曾经和她宫斗的小姐妹们对着她殷勤献媚。哦,还有,由被翻牌子的那个人变成了翻牌子的人。萧崇:求翻牌。
唉,宫中可真是一个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儿啊。
也不敢再在跟前晃悠惹他心烦,王进忠对旁边的宫女太监们说道:“你们好生伺候陛下。”
“不用全部,你留下,其他人都走吧。”她随意指了一个人,一群人围着她洗澡,他们不别扭她还别扭呢。
“是。”
姚姝伊嫌弃地摸了摸胳膊,真粗糙,一点都不像她的一样那么光滑。
脱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想低头看看,但心里的小羞羞阻止了她的动作,虽然只有那么一丢丢,可还是难以跨越。
小宫女见她站着不动,脸也红的厉害,小声道:“皇上,您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姚姝伊大口喘着气,手当作蒲扇扇风,试图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一些,“我没事,你出去吧,我,朕自己一个人来就行。”
“是。”小宫女似乎有些怕他,一溜烟便跑了。
姚姝伊心里咋舌,看他混的这样儿。
最后的也懒得脱了,权当给他留块遮羞布。
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姚姝伊躺在龙床上打了个滚儿,也不用担心会摔下去,爽。
她是舒服了,可萧崇那边可就不是这样了。
白天发烧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难受,萧崇稍稍一低头就能看光这个身体,登时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到底也没说出什么来,闷声走到浴桶边,看到水上铺着一层花瓣,这才冷哼一声骂道“矫情”。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姚姝伊的矫情程度,沐浴完后可儿走了进来,朝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