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七年之痒,陆乔没想到她和容斯年的婚姻不到两年就破裂。她尚在遭遇婚姻爱情双重背叛的震惊打击中,一场自以为是的胃病检查后,医生说她肚里揣了个崽。陆乔揣着这个崽坐在马路牙子上,大颗大颗的眼泪迎风滚珠落,一边骂容斯年那个王八羔子,一边怜她肚里的崽子,好一顿酸楚苦辣百味俱全……______
陆乔忍不了这样的羞辱。
她三步两脚跨过去踏上楼梯,伸手想扯住容斯年,“你给我站住!”
没扯到,却因为走得快,第二步跨级踩了空。
陆乔身子踉跄往前倾时,另一手本能去攀扶手。
楼梯白日才做过清洁,上好的实木扶手重新上了蜡,陆乔伸手本就仓皇,虚虚碰到,呲溜打滑,彻底没扶住,整个身体往前摔。
陆乔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间、差一点就能碰到的容斯年的后背,她看着容斯年的后背,冲着倾斜的楼梯直直的扑下来。
仅仅秒钟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一样,陆乔脑海首先窜过的是肚子的孩子。
这样摔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转瞬之间,在碰到地面的千钧一发时刻,她双手交拢抱住肚子,以低头弓腰的姿势尽最大努力收拢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姿势,使得头部以更大的失重力撞向楼梯,几乎是整个头部倒立和地面相撞。
腰部位置因为弓起来,没有和楼梯阶级直接接触而得到了最大的保护。
“啊”一声尖叫,伴随“砰”的一声巨响,撞得眼冒金星嗡嗡眩晕的陆乔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剧痛让她的哀嚎窒在喉咙口,再叫不出来,痛吟全闷在嘴巴,痛到极致的麻木,有好一会她眼前发黑。
然而她竟然在头昏眼花的恍惚中听到容斯年惊恐狂暴嘶哑的怒吼:“乔乔!”
随之,她的身体落入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