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的可怕,闷雷作响。
“把她给我绑紧点!”
许慕遮极力挣扎,但被死死按在墙角,手脚都被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居高临下的女人嗤笑道,“躲啊,接着躲啊,你说你好好的呆在那个小渔村不好吗?非要回来和我抢东西,以为招惹了司空家的大少爷就麻雀飞上枝头了?”
“许慕遮我告诉你,司空昶熙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
许慕遮仰面看她,向来怯懦的人第一次目光中充满了不屈与倔强,亮的惊人,“从小到大,我什么没有让着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昶熙不行,你放我回去,他还在等着我!”
今天是他承诺给她的婚礼,她不能让他失望。
话音刚落,头发被人一把抓住,一个耳光掴了过来。
许慕遮嘴角出血,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肿了一片,耳边嗡嗡作响。
这一巴掌用了全力,许乘月甩了甩右手,“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的眼睛吗?尤其是你的左眼,蓝色星云,唯一属于你许慕遮的特征,不过,现在,这蓝色星云也不只属于你了!”
她大笑着摘掉自己的墨镜,左眼眼球上呈现出蓝色的星云图。
“你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许慕遮一愣,看着面前这张如今已经和自己完全无异的面孔,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惊恐地道:“你……你怎么会有……你想做什么?”
许乘月的嘴角勾起肆虐的笑,“就是你想的那样,来人,给我按住她,我要亲自挖掉她她这对眼睛!”
“许乘月你疯了!”许慕遮奋力挣扎,奈何身边的人太强壮,她被死死地抵在墙上,只能看着许乘月接过刀,缓缓靠近。
……
“头好沉……”许慕遮敲了敲自己的头,意识有些模糊。
忽然听到有声音隐隐地传来,“肖哥,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已经给你安排的妥妥的了,她跑不掉了。”
“嘿嘿,还是月儿最懂我的心了,你放心,我一定在爷爷面前给你美言,爷爷虽然不喜欢大伯,但对你这个孙女还是喜欢的。”
“那谢谢肖哥了,快点进去,这时候药效差不多已经发作了。”
“居然是许乘月和许博肖的对话,难道我已经死了吗?走马灯已经开始了吗?”许慕遮自语着,她听说人死后会有走马灯,将自己所经历的一些事放映出来。
许慕遮又敲了敲头,脑袋越来越昏沉,还伴随着一种燥热感,这种感觉让她有点烦躁,“噔噔噔……”外面似有脚步声在走廊回响。
这一幕好熟悉,就好像是爷爷八十大寿那天,许乘月因自己没答应帮她高考替考连同许博肖一同陷害自己,让她在亲戚朋友面前出丑,甚至被许家除名。
居然是这一幕,该死,都已经死了,还要再羞辱她一次吗?她又敲了敲头,眯了眯眼睛,忽然感觉有一束强烈的光,她赶紧睁大眼睛,可以清楚的看清周围的一切,墙壁上挂着福寿禄的图画,这独特的装饰画,只有福禄堂才有,这里是爷爷八十大寿举办宴会的包间!
许慕遮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赶忙跑到镜子前,镜子中赫然出现一张青涩的面孔,十七八岁的模样,掐了掐自己粉嫩的脸,疼,很疼。
“我……没死?我重生了!?”
可她来不及细想,那脚步声已经朝这边而来。如果她没记错,接下来她将会和许博肖发生那件事,彻底成为许家的罪人。
听着门外越来越近脚步声,她嘴角挂起一抹冷笑,许乘月,既然我已经重生,又怎么会让你的计谋得逞。
她赶紧找到水源,猛灌了一瓶水,忽然又瞥见茶几上还剩下半杯水的水杯,她记得前世自己就是喝了这杯水才出的事,原本自己并没有全部喝下去,所以在事情发生的时侯,她还是半清醒的,但他们为了达成目的,又将剩余的水全部给自己灌下,使自己走向了深渊。
她拿起水杯,又在茶几上找到一把水果刀,快速爬上阳台。
前世,许博肖进来的时候她的意识还尚在,她曾想爬窗离开,却被许明莉和林樱樱逮个正着,硬生生地被拖了回来,她们还将自己的丑态拍了下来,让自己没有了反驳的资格。
……
“你是谁?潜入我家少爷房里做什么?”冷冽的声音,将许慕遮从呆滞中唤醒。
她看了一眼这个发问的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他叫丁岩,是司空昶熙的特助,前世一直跟着司空昶熙,忠心耿耿。
她也只看一眼,目光就落在了司空昶熙的身上,灼灼地看着他,深情款款地说道:“好久不见……”
这参杂着前生今世的问候,直抨人心,司空昶熙的眉头皱了皱,不解眼前这第一次见面的女孩为何会有这样深情的目光,还有那一句没头没脑的问候。
她的气质纯净,就好像是高山上的雪莲,精致的脸庞如同瓷娃娃一般,完美的五官嵌在脸上,又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不可否认,她很美,却又不同于那些空有其表的美人,她的眼睛里有故事,尤其是左眼,琥珀色的瞳孔,淡蓝色犹如星云般的眼球,对上去,便跌入她浩瀚星海般的世界。
见司空昶熙发愣,丁岩忙插入两个人的对视中,将司空昶熙护在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许慕遮,“说,你到底是谁?”
这位特助护主子的程度,许慕遮在前世也是领教过的,不过也多亏了他的忠心护主,才让司空昶熙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许慕遮。”她淡淡地说。
姓许,那便是许家的人,以许家和司空家交好的关系,倒不至于伤害自家少爷,可那直勾勾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丁岩还是很小心。
许慕遮甩了甩头,在看到司空昶熙的盛世美颜后,她的药效又开始作祟起来,可不能在司空昶熙面前出糗,她赶紧拿出水果刀,准备再给自己扎一下,不过她忘了她面前还站着一个特助。她刚刚有所动作,就被丁岩拿下,水果刀也被夺了下去。好在被丁岩一个擒拿,倒是又保持了清醒。
她讪讪地笑道:“别误会,我只是想让自己保持一下清醒,没有伤害你家少爷的意思,况且他可是我未来老公,我怎么会伤害呢!”
“还狡辩?哎呀我这暴脾气……”对于胆敢伤害少爷的人,无论男女绝不姑息,他再次出手,可当手伸到一半,忽然又停住,“你刚刚说什么?我们少爷是你未来老公?”
他转头看向司空昶熙,只见他脸色发黑,他却憋笑起来,自己家的少爷还真是魅力无限啊!
司空昶熙白了他一眼,表情愠怒,丁岩不再大条,不知从哪弄出一根绳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