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叶家书房。
“砰!”
洛韶音挺着偌大的肚子,战战兢兢的看着脚边碎了一地的茶杯。
男人皱着眉头,满脸不悦:“谁让你进来的?保姆呢?”
洛韶音低头胆怯,声音断断续续:“我……就想给你泡杯参茶……”
其实她只是想要多看他一眼罢了。
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以后……就没有机会看了。
哪怕只是一眼,她都觉得弥足珍贵。
叶昭声音不冷不淡:“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说着,他拿起桌面的座机,打给管家:“刘伯,把今夜值班的保姆辞退了。”
洛韶音愧疚着急,脱口而出:“不要这样,是我不好……”
叶昭看过来,洛韶音到了嘴边的话被他眼神中的冰冷震得生生禁住,脸色更是惨白一片。
“出去。”叶昭挂掉电话,继续工作,一眼都不再多看她。
洛韶音浑身冰冷,低头扶着肚子离开书房。
暗自嘲讽自己痴心妄想,她只是买回来的生孩子工具而已……
……
洛韶音咬着下唇,紧紧揪住裙摆的手节骨隐隐发白。
那一枪差点要了她的命,没想到昏迷三个月醒来后,一切都变了。
洛韶音费尽心机回到他的身边,甚至不惜得罪疼爱自己的爷爷。
可是,他却把她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最后,自己只能被当成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卑劣女人,以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留在他身边。
而今李佩妮的出现,让洛韶音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洛韶音心痛的不行,掉头就回房。
身后传来女人冷漠的嘲讽:“代/孕妈妈的脾气挺大的。”
“别介意,她不过是个工具而已。”
男人的话,让她心痛的无以复加。
洛韶音躲回房间,捂着肚子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来。
叶昭哥哥,你为什么就忘记了我呢?
为什么……
夜晚七点,保姆叫洛韶音下去用餐。
洛韶音躺在床上,腰痛得不想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