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求求你们了,还给我!”
医院产房里,顾流夏躺在手术床上,整个下半身都在麻醉之下失去了知觉,只有意识还清醒着。
她拼命伸出双手,试图拽住那个抱走了她孩子的护士。
“顾小姐,这不是你的孩子。”主刀的医生拍开顾流夏的手,冰冷道,“您要是不想缝歪了刀口,就不要乱动,要不然,以后留下后遗症,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不,我要我的孩子……”顾流夏哭喊着,不要命的挣扎起来,“把孩子还给我!”
她刚剖开了肚子,伤口没缝,这样乱动非常危险。
医生不想她死在手术室里,怕自己会被追究责任,于是忙吩咐护士。
“再给她打一针麻醉剂。”
护士很快给顾流夏补了麻醉。
“不要!”顾流夏微弱的挣扎了片刻,还是被麻醉剂的药效给拖入了昏迷。
等她醒来,已经傍晚了。
“我的孩子……”顾流夏不顾腹部伤口的疼痛,想要起身。
“顾流夏,你醒了!”床边,忽然响起一道低沉而充满恨意的男人声音。
这个人,是顾流夏刚结婚半年的丈夫,陆冷池。
“冷池,我错了。”顾流夏坐起来,用力抓住陆冷池的衣角,“我错了,求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求求你了。”
……
顾流夏醒来时,人还在医院病床上,床边守着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女护工。
见顾流夏醒来,她也一个招呼都不打,还是自己看着自己的手机。
腹部的伤口重新处理过了,也换了一件新的病号服。
“冷池呢……”顾流夏轻轻捂着腹部,“他不是说……”
“陆总改主意了,她要你先治好伤口,养好了身体,然后再慢慢折磨你。”
事实上,顾流夏还没出电梯,就因为大出血而休克,差点死在了医院电梯里,也因为这样,陆冷池才勉强放过她。
陆冷池不想顾流夏了结得这么快,他要顾流夏把婉儿之前受过的折磨,全部加倍的承受一遍。
“那我的孩子呢?”顾流夏挣扎着坐起来。
那护工这时候才有动作,她一把将顾流夏摁回床上,这一下扯到顾流夏的伤口,疼得她脸色煞白。
“你的孩子,当然是被陆总带走了。”护工冷漠道,“顾流夏,我劝你养伤这段时间老实一点,免得吃苦头。”
“不。”顾流夏打开护工的手,想要下床。
“我要去找回我的孩子。”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护工不耐烦的说完,忽然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顾流夏脸上。
这个护工以前是干重活的,力气非常大,一下子把顾流夏打得眼前发黑,几乎失去意识。
“叫你老实点,听不懂吗?”护工骂道,“我告诉你,你再不听话,下一次我就一脚踩在你肚子的刀口上,要你痛不欲生!”
……
顾流夏咬紧牙齿。
但为了孩子,她可以忍耐。
顾流夏起床,走到顾灵儿面前,挺直了脊背,噗通跪下。
“求你了,告诉我我孩子的性别,还有,他在哪里。”
顾灵儿满脸得意地笑起来:“你还得先给我磕头,我才能告诉你。”
顾流夏屈辱的闭上眼:“好,我磕头。”
她闭紧眼睛,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顾灵儿却架起二郎腿,又开始看起了自己的指甲。
“顾流夏,你还记得你之前对我说过什么话吗?”她挑着眉,满脸的尖酸刻薄,“当初我和我母亲,刚进顾家的时候,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野种,骂我母亲是狐狸精,还诅咒我和我母亲不得好死,死后还要下地狱。”
顾灵儿一笔一笔的翻起旧账。
“骂得好难听呢,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真是太难受了。”
她捂着胸口,装出虚假的痛苦样子。
“你不觉得,你应该先为那些话,道个歉吗?”
顾流夏咬牙,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