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相思,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床上的男人已经醉得一塌涂地,尽管如此还不忘说着厌恶我的话。
而这些话,我已经听了三年,本该早就习以为常的,可还是按耐不住心痛。
这个男人,我爱了整整十年,可现在却不正眼瞧我一下。
结婚三年多,他都从未碰过我一次。
哪怕我抛掉所有矜持,赤身了往他面前送,都会遭到厌恶嫌弃。
而现在,我快死了。
癌症晚期,多么戏剧,又多么绝望。
但我不打算告诉他。
人生就是这么荒谬,我以为自己还有时间,只要他在我身边,我终究是能让他想起我来的。
可是,上帝已经决定要收回这对我仅有的怜悯了。
“我快死了,你知道吗?”
这个醉鬼哪里会知道呢?
紧了紧拳头,我愈发坚定心里的计划。
我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缓缓地朝他身体靠拢。
我咬牙,羞涩地抚上他的胸膛,黑暗中听得他厚重的声音。
……
我兀自勾起苦涩的笑。
他都恨了我这么久了,谁在乎他会不会恨得更深一点,不是吗?
我没把他那句话放在心上,下床去洗了个澡。
换好衣服走出来却发现他回到了房中,见我出来目光狠戾得想要杀人,掰出一粒药递给我。
我二话不说,拿起那粒紧急药丢进垃圾桶里:“顾以深,我是你妻子!”
“是你非要把自己放在妻子的位置上而已,我从来就没承认过!”
我的呼吸一窒,不肯承认他的话又在我的心上扎了一刀。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法律上,我是你的合法妻子!”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色一变,浑身怒意已然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向我走近一步,压着声音问:“你到底吃不吃?!”
面对他的强势,我的心都提了起来,可我还是倔强地昂着头说:“我不吃!”
语落,他已经将我摁在墙上,狠狠掐住我的脸迫使我张开嘴,将药塞进了我嘴里,再狠狠摁住我的嘴不让我吐出来。
“给我吞下去!”
我将药死死卡在口腔里不肯吞下,抗拒的目光将他彻底激怒。
他双红腥红,摁住我的嘴不松手,直到我别无他法痛苦地把药咽下去。
确定我吞下药,他才松手,仿佛我是个肮脏的东西立即拿纸巾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