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微蓝做过最任性、最出格的事,就是***郗司铎。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讨好的那个。可惜啊,本来是真的想缠他一辈子的。有一种刺猬没有柔软的肚皮,三百六十度都长满了刺,无法躺下休息。倒下的那天,就是死亡。
咖啡厅。
姚谣精心打扮了一番,看向门口,压下心里的焦躁。
怎么才几天,司铎就跟盛微蓝高调起来了?
自己才是最接近郗司铎的女人,从小就认识,是最特别的那个。
绯闻没有澄清,就是默认。
他一定想甩了家里那个黄脸婆。
姚谣不知不觉抬头挺胸,觉得那就是真的。
可当盛微蓝一过来,她强撑的气势成了笑话。
用力过猛,更加衬托盛微蓝的云淡风轻,只是淡妆和轻笑,就将她的泡沫戳破。
姚谣叽叽喳喳叙述自己跟郗司铎青梅竹马,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盛微蓝专心听着,那是她没有见过的他,忍不住想多听一点。
没加糖的黑咖啡续杯几次,越喝越感觉淡而无味。
不知是心里的苦涩压过了咖啡,还是因为生病。
姚谣仔细观察着盛微蓝的神色,想要看出一点羡慕、嫉妒,最好丑态毕露,恼羞成怒扇她。
这样她就能跟司铎卖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