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她跟在周褚身边多年,早已赚的盆满钵满,然而她却连治病的钱都没有。二百多平方米的房子,平时冷清的只有她自己。在热闹的节日都与她无关,唯独周褚抽空来的那几天,才有了丝丝暖意。周褚在外有人,她连管的名头都没有。只能将自己砸烂了锤碎了,一腔爱意和孤注一掷全都投给男人。卑微到快死,她才清楚不爱就是不爱,任凭自己再偏执,也唤不回周褚不爱自己的那颗心。
血癌。
要人命的玩意。
苏念衣着单薄的倒在客厅上,她的脸紧挨着地板,眼眸却像是逐渐涣散般,一片迷蒙。
诺大的客厅只开了一盏橘黄色的灯光。
她的额头都是冷汗,手边是正在拨打的电话。
电话响个不停,她感觉鼻子里一热,粘稠的血液缓缓流出。
电话接通的刹那,她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眼泪悄无声息滑落在地,她怀抱双臂,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