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城扔下一页离婚书,那是苏怡爱了十年的终结,苏怡疲惫地以为结束了,不料一切都才开始。“我们还能继续吗?”西陵城问。苏怡摇头,“或许,我们还能开始。”时光,没好如初。
签字。
书写的每一笔,都像是用刀在心口比划,把刻着西陵城名字的血肉全部剔除干净,只剩空洞洞的血洞,任由风,呼呼地穿透。
“可以……了。”
西陵城拾起白色的纸页,眯眼看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忘记告诉你,已经过了时间,就算去医院,也是活活引、产。”
“你说什么!”苏怡下意识抓住西陵城的衣角,指骨泛白。
西陵城扯出被苏怡死死拽住的衣角,“我说你又做了一件蠢事,就像你缠了我十年,用尽心机,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说完,他像是一刻也不愿意多呆,转身离开。
苏怡就像是河滩上濒临死亡的鱼,瞪着眼,就那样看着男人凉薄的脚步,一点点远离。
“回来……回来……救……救我……”
回答她的,是一点一点被绝望蚕食的恐惧。
他就这么走了,连她的死活都不顾。
苏怡痛得脑袋发晕,眼睛发黑,每一次阵痛,都她弓着身子,捂着小腹,用脑袋不停地去磕地砖。
直到磕得头破血流,鲜血混合着冷汗流进了眼眶,刺红了双眸,溢出密密麻麻的血丝,像是席卷的火。
“啊-”
一阵尖锐凄厉的惨叫声后,苏怡最终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