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在花园里种了大片的木槿。 木槿的花语是——温柔的坚持。
宋晚意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薄奕琛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喂她喝药。
以前,都是她撒娇耍赖,他才不甘不愿地让她吻一下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宋晚意心尖一抽,忽的红了眼眶。
有时候,她觉得这个男人无情至极,可是有时候,她又觉得他其实情深似海。
她看不懂他,以前不懂,现在不懂,恐怕以后也不会懂。
一碗药喝下,他唇齿的温度还残留在她口腔里,而他已经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开。
薄奕琛离开不久,老管家就敲门而入,看到他,宋晚意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却被老管家及时制止:“太太使不得使不得,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许医生刚才来过,说你身体很虚弱,这阵子可能要辛苦你躺在床上,好好静养。”
宋晚意有些震惊地看着老管家:“陈伯,你说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