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倾盆大雨。
车如流水,人来人往。
慕馨撑着伞,站在公交站台已经足足两个小时了。
前段时间她胃不舒服,于是今天去了趟医院,检查出来的却是癌症。
很可笑……笑着笑着,她的眼睛红了。
仰头逼回眼泪。
一年,她最多活一年了……
沈墨言,你我在这场婚姻中角逐了这么久,竟是我先败下阵来……
……
慕馨回去时已经过了九点。
打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她脱力的瘫坐在门边。
“去哪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漠,是她的丈夫,沈墨言。
慕馨看过去,才看到黑暗中香烟的火星。
“你回来了。”
……
绝望的病情太影响她情绪,慕馨低吼,“我不放!”
沈墨言冷笑,“没招式了?开始用死缠烂打,装疯卖傻?”
“是不是还有一哭二闹三上吊?”
语毕,便甩开她的手,警告道,“好好考虑离婚的事情。”
她眼睛通红,头发凌乱,脸色惨白。
沈墨言皱了下眉,顿了几秒。
但还是转身离开。
看着他无情的背影,慕馨滑到了沙发上。
抬头看着天花板,内心乱成死结。
模糊间她似乎看到了妈妈的光影。
眼泪霎时间汹涌而出,“妈……我生病了……很难受……”
伸手想要触碰母亲的影子,却一伸手一切成了泡沫。
哪里还有妈妈……
此刻只有一室的寂寥,承载着她的绝望。
她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生病了对母亲哭着说一声:好疼。
……
一众人都有些不解的看着张柳。
慕馨淡道,“张小姐的精神不大正常,看样子不适合代言,送到精神病院去瞧瞧吧。”
助理连忙叫来人,要将张柳拖走。
张柳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慕馨,你算什么东西,敢……”
啪!
慕馨一巴掌甩了上去。
“请你来代言,你却把一个低劣的戒指当做焦点,拉低我的档次,现在还敢当众辱骂我,你是不是真觉得,我把你当回事了?”
“劣质?慕馨,这可是墨言花了千万竞拍来的!”
慕馨心口又气又堵,垂下的手无声捏紧,“把她拉走。”
“住手。”
声音不疾不徐的,自拍摄棚后传来。
紧接着沈墨言便缓缓露了面。
纤尘不染的白衬衫,搭配黑的没有杂质的西裤,他本身皮肤不黑,模样生的又极好。
看起来十分干净,俊逸非常。
看到慕馨时,墨色的眸子里带着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