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湘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白色的牛仔裤,拿着手机走在圣仁医院里面,她对着手机道,“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想办法解决,就知道躲在学校卫生间里面抹眼泪,就你这点出息,我要是那个男人,我也欺负你!”
手机中传来叶夏至哽咽的声音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成这样的。”
盛湘来到医院的大堂,站在标有各门类的位置分布图前,她停顿数秒,然后迈步往电梯处走去,“现在的问题不是你怎么会这样,而是那个男人竟然敢甩给你三万块就打发你,他当你是什么?”
叶夏至光是哭,也不说话。
盛湘皱眉道,“行了,我要坐电梯上去了,回头再跟你说。”
盛湘挂断电话,进入电梯,不多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她迈步走出来,对面的牌子上标有妇产科的字样。
没多久,盛湘就在一扇排了十几个女人的房门前,看到了上头挂有李昶名字的标牌。
眉头一簇,盛湘面露不悦。
……
盛湘腾地一下子站起身来,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不透明的瓶子,还不待面前的男人说什么,她将瓶盖拧开,朝着他就泼了过去。
一边泼,盛湘还一边骂道,“死人渣!”
男人反应极快,一把拿起桌上的档案夹挡住,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有一片鲜艳的颜色,溅在了他的下巴,领口和眼镜上。
绚丽的色彩,但却不是油漆,而是美术生画画用的颜料。
盛湘美目圆瞪,伸手指着男人道,“李昶,你他妈还是人吗你?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竟然拿钱就想打发掉一条生命?我告诉你,今天我是泼颜料,明天我就是泼硫酸!我看毁了你这张男狐狸精的脸,你还拿什么出去妖言惑众!”
男人已经从座位上起身,他将手上沾满颜料的档案夹扔到垃圾桶,然后伸手脱着医生服,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从他咬肌隐现的侧脸,已经不能看出他是在强忍着愤怒。
盛湘还没解气,刚要继续说些什么,就在此时,只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几秒之后,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医生出现在门口,看到屋中的景象,他直接愣了。
“穆烽……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叫保安过来?”
……
迫于盛湘的威胁,李昶隔天就找了叶夏至,不过不是求得她的原谅,而是给了她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希望此事到此为止。
盛湘气疯了,非要去圣仁医院找李昶,但却被跟她和叶夏至从小玩到大的另一个死党景小媛给拦下了,理由是如果逼急了李昶,他跑到枫林大学来闹,怕是叶夏至就倒霉了。
叶夏至自己也看开了,与其跟一个人渣掰扯清楚,还不如收下这五十万,因为她来枫林大学读美术系,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背负了更多的外债,父母几乎把能借钱的亲戚借了个遍,她早就想还上这笔钱了。
如今就当花钱买了个教训。
盛湘暂时忍下这口气,跟景小媛一起陪叶夏至去打胎,叶夏至身体弱,需要住院,盛湘就跟景小媛请了假,留在医院里面照顾她。
叶夏至大夏天七八月份的天气,非要吃冬天才能买到的番石榴,盛湘跟景小媛顶着大太阳开车出去给她满枫林的找,但却好死不死的在路上撞见了带着新女友开房的李昶。
这回可是真的惹毛了盛湘,她当时就要冲下车揍她。
景小媛拦着她道,“你忘了夏至跟死人渣已经分手了?你现在冲过去打他,只能让他说咱们是没事找事,这种死人渣,不配咱们明里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