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
“骆时彦,怎么是你?”顾楠看清了醉醺醺闯进门来的男人模样之后,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倒流。
他冷笑着:“怎么,是我,很惊讶?”
此时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蕾丝吊带睡衣,胸前一片春光大露。
男人玩味的眼神从她身上瞟过,幽幽笑道:“三年不见,你倒是变化很大。”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被子遮住胸部,却被他一把扯掉:“都出来卖了,就别再装矜持了,顾大小姐。”
他咬字的重音落在“顾大小姐”这四个字上,充满着戏谑与讥讽。
三年没见,她没有想到,再见面会是在这样窘迫的境地。
……
许蓝果然十分欣慰:“这么说来,斓跃倒是个好孩子。”
“妈,钱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都会解决好的。”
“楠楠,斓跃既然肯帮你,说明他是心地好的,以后等妈死了,你也算是有个归宿,不会让妈妈担心。”
“妈你说什么呢?你的病,还是能治好的!只要……”
只要有钱。
一想到这里,顾楠心口就一阵抽痛。
许蓝的心更是痛,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体太差,需要肾脏移植,也不会害得管家容妈一大把年纪,为了捐S死在手术台上。
若不是这件事,骆时彦又怎么会恨上顾家,最终害得顾家家破人亡?
……
“不,不是这样的!”她摇头,不能相信。
当年,明明是骆时彦对她始乱终弃,带着容妈离开了顾家。
后来顾家破产了,父亲也被逼得跳楼自S,妈妈的身体每况愈下,在她最艰难的时刻,骆时彦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你胡说八道。”顾楠完全否认。
就在这时,骆时彦走出了办公室:“你们顾家敢做的事情,如今却不敢认,顾楠,你还真是跟你父亲一个货色。”
她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骆时彦。
而容倾颜却一改刚才咄咄逼人的姿态,跑到了他的身边哀哀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