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我真的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颜汐跪在地上,她的左手被两个大汉死死钳住,卡进一把锋利的大型剪刀里。
“昭昭因为你再也不能弹琴,你必须用你的手去赔!”
坐在沙发上的秦翰忱眸色冷若冰霜,说着无情又狠戾的话。
颜汐面色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翰忱,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妻子?你也配?!”秦翰忱讥诮,“这段婚姻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你居然还敢在昭昭的钢琴上抹药水,简直恶毒至极!”
“我没有……我连她什么时候开演奏会都不知道,如何去害她,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颜汐腹部隐隐作痛,根本没有力气求饶。
“还等什么!动手!”秦翰忱厌恶地移开视线,对着大汉厉声吩咐。
……
医生点头:“要不是你丈夫及时送你来医院的,你这左手怕只能截肢了……你说你,怀个双胞胎还有对你这么好的丈夫,怎么就有抑郁症呢?”
医生惋惜地叹了口气,随后将单子放在床头柜上,要她冷静思考便走了出去。
颜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刚才都听到了些什么?
没过多久,秦翰忱来了病房。
“打掉孩子。”他的话利索而又吝啬。
颜汐攥着被子的右手一紧:“孩子在我肚子里,我自己决定。”
眼前这个男人将她伤成这样,并且夺走了一个宝宝的生命,现在还要来干涉另一个宝宝的生死吗?
“颜汐,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秦翰忱冷眼看着她,泛着怒光的神情透着危险。
……
秦翰忱脸色一变,快步冲到窗边探头往下看。
颜汐蜷缩着躺在草丛中,鲜血染红了她的病号服。
“颜汐!”他大喊一声,但那个女人没有一丝动弹。
他正要跑下楼,医院的护士已经抬着担架匆匆朝颜汐奔去,带着她进了抢救室。
秦翰忱莫名有些烦躁,那个女人毫不犹豫直接跳楼的动作深深印在了他脑海里。
他刚想朝抢救室走去,却猛地想起颜昭昭还在等自己。
他克制着转身朝停车场走去,那个女人在医院,反正死不了……
两个小时后,颜汐从抢救室转送到了普通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