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周宴辰公司地下车库。
夏陌熙在这已经等了大半天,终于等到了周宴辰出来。
她手指冻得青白,头低垂着,却死死的扯着周宴辰的衣袖。
“宴辰,求求你借我一百万,救救我们的孩子吧!她再不治疗的话会死的!”
周宴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却盛满了寒意,嫌恶的侧开一步,语气凉薄。
“不过就是个野种,死就死了。”
夏陌熙惊愕的抬头,“不是的!小意是你的孩子。”
周宴辰眼底,瞬间翻滚起浓厚的暴戾。
“当年你以为我破产,为了钱,你毫不犹豫跟一个老男人翻云覆雨,我可是亲眼所见!”
“我没有,是陆漫文设计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宴辰粗暴的打断。
“后来,你还和那老男人双宿双飞了!”
他的情绪显然有些波动,看着夏陌熙渐渐惨白的脸,心中只有报复的畅快。
周宴辰勾了勾唇讥诮道。
“被人玩腻了才回来,莫不是你以为,我是垃圾回收站?”
……
今天是小意化疗的日子,若是交不上钱,医院就再也没办法救治小意了。
夏陌熙将钱交给医院的时候,医院显然不满意只有两万,却还是安排了这次化疗。
病床上的小意头上缠着棉纱,看到她来脸上尽是忧虑。
“妈妈,你是生病了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夏陌熙的情绪险些失控,却还是强打着精神:“没事,小意等会别怕,一会治病的时候妈妈就在身边。”
小意却笑了笑:“有妈妈在,小意不怕的。”
可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到底是太难捱了。
进入化疗室后,开始手术。
小意一直忍着,毫无血色的脸色在看到夏陌熙的时候,还会朝她坚强的笑。
夏陌熙看着小意的笑,心中只更加酸涩。
她的小意,明明是这样懂事的孩子,为什么要经历这种苦痛!
夏陌熙紧握着小意的手,若是可以,她宁愿替小意承受这样的病痛。
等到结束的时候,小意痛的满头大汗,嘴里喃喃道。
“妈妈,小意好难受……为什么爸爸不来看看小意?”
夏陌熙的心被刺痛,却还是死死的咬着唇,泪眼模糊。
……
深冬腊月。
夏陌熙抱着孩子被人轰了出去,周宴辰就站在医院门口冷眼看着。
小意似乎是被冻醒了,身子缩了缩,在看到周宴辰的时候笑的满足。
“妈妈,我梦见爸爸来看我了。”
夏陌熙却是心倏然一酸,含泪恳求的看着周宴辰,希望他不要这么残忍。
周宴辰却仿若未觉,冷言道:“去跟各大医院打个招呼,哪家医院敢接收她们,就是和周家为敌!”
在庆阳市,周家一手遮天,又有谁敢跟周家为敌。
夏陌熙无奈,只得转身离去,准备去别的医院碰碰运气。
当夏陌熙被第三家医院拒绝后,抱着小意在医院门口苦苦哀求。
“请你救救我的孩子吧,她还这么小。”
医生被她抓着袖子,似乎有些不忍,可还是叹了口气:“我们也没办法,你还是去别的医院看看吧。”
说完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外面的风霜还夹着雪花,夏陌熙只觉得这冷意似乎要钻进骨子里,弥漫到四肢百骸。
“妈妈……”
小意身上裹着厚厚的衣服,意识不清的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