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再打了!”程淑晴连着后退,眼里都是无尽的恐惧。
“想躲?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你能躲到哪里去?”霍思夜阴深着脸,像是饿狼盯着猎物,当着她哥哥的面进行施暴。
从前,她爱极了找个男人,爱到可以放弃一切。
而今,她的恨就有多沉重。
“打又怎样?像你这种下践的女人,死了才好!”
霍思夜说的没错,她没有资格活下去。
将自己卖给了宛如恶魔的他,日日夜夜的拳打脚踢,还不如死了。
“不要,不许你这样说。”程淑晴心痛的都要窒息了。
她那么痛苦,活着唯一的理由就是哥哥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三年了,你为什么不干脆S了我。”程淑晴苦笑着摇头。
“为什么?今天是她的忌日!你还敢跟我提三年?如果不是你,我跟她已经结婚了,我们的孩子也出世了……”霍思夜说罢,一个耳光狠狠的甩了过去。
“我说过无数次,不是我害的,不是我,我没有跟她发过信息,是她自己一个人跑去那个地方,是她自己……..跟我无关,跟我无关啊……霍思夜,请你相信我,哪怕一次也好!”程淑晴竭尽全力的说道。
“够了!这辈子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相信你!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胆敢死了,我就S了你哥哥还有父母!”霍思夜毫不留情的威胁。
“霍思夜……我怀孕了……你不可以再这样对我。”程淑晴忍着莫大的羞辱,嘴里挤出一句话。
虽然,她打算一直瞒着,然后找个机会拿掉这个不幸的孩子。
……
程淑晴何尝会忘记那锥心刺骨的画面,美好的白茜,就那样凋零了,而她自己成了最阔祸首,从那天起,霍思夜对她再无笑脸,而是永无止境的羞辱和折磨。
“请你S了我,拜托…….”程淑晴失去了意识,最后看着男人恳求道。
“程淑晴!我不许你死!我不允许。”霍思夜猩红着眼眸吼道。
一旁的程恩哲急的从轮椅上滚落下来,他颤抖着双手,想要去拉住程淑晴。
“废物!别碰她!”霍思夜嫌恶的看了眼程恩哲,继而打横抱起昏迷的女人,“来人,将她送进医院。”
“是的,霍总,程小姐怎么了?”助理张傅连忙上前询问。
“去了,医生自然会告诉你。”霍思夜一把将女人丢给助手。
“霍总,您不去吗?程小姐看起来很严重,我怕。”张傅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他一直都知道霍思夜不把程淑晴当人看,可今天的架势,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为什么要去?她如果死了,就准备好葬礼。”霍思夜冷漠的说完,继而自顾的整理凌乱的衬衣。
“是,我明白了。
霍总您请忙吧。”张傅点头说道。
程淑晴陷入昏迷,偶尔又痛的清醒。
她迷糊记得张傅在耳边说话,让她撑住。
紧接着,她被送.入医院的急诊室,慌乱的脚步声,冰冷的医疗设备进入身体。
……
得白茜的庇护,后来霍思夜对她也百般照顾。
程淑晴总是甜甜的喊他姐夫,背地里,又哭的成了泪人。
于是,大家都看出来,也开始指指点点,说程淑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她试图勾.引姐夫。
程淑晴哪里敢啊,她急着解释,那天晚上,找到了喝醉酒的霍思夜,原来因为风言风语,他跟白茜吵架了。
程淑晴陪着他一整夜,只是静静的陪着。
然而,第二天,他们得到白茜身亡的消息。
两人赶到的时候,白茜浑身光luo,全身伤痕,腹中的孩子也因为被惨无人道的虐打给流产了。
那般美好,高贵的女孩,被十几个流氓在陌生的仓库给虐待致死。
程淑晴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而警方调出了证据,说程淑晴发短信告诉白茜,自己被困,于是白茜来不及通知任何人,孤身前往,并且惨遭毒S。
而欺负白茜的流氓,都是曾经程淑晴的罪过的人。
程淑晴拼命的否认,她确实路过仓库不远的那条路,但没有发过短信给白茜,可全世界都不信,包括霍思夜。
霍思夜当即将把程淑晴的手臂打到骨折,紧接着,刚刚回国的哥哥程恩哲,被一场大火吞噬,虽然捡回来性命,却双腿残废,喉咙烧毁,一直在医院接受植皮手术的痛苦。
程淑晴的母亲,被活活逼疯了,送进了精神病院,父亲则是一蹶不振,整日赌博,酗酒,找到程淑晴,就是一顿辱骂,毒打,要钱。
然而,这只是深陷炼狱的冰山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