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五月。
沁州连着下了三天的微雨,来来往往的电车都是人满为患,叮叮当当地驶过十字路口,溅起一排水花后,不知从谁的口袋里掉出一包哈德门来。
冷泉灵举着一柄黑色的伞,一身红裙地走在街道旁,纤长的睫毛微微低垂,落在了被雨水浸湿的那包烟上。
精致的妆容下含着一丝落寞与无奈。
她抬起头,看着上面明晃晃的“雅琪饭店”四个字,感觉眼睛刺目生疼。
沁州最豪华的酒店莫过于这家,能订到这里位子的也都是各路的达官贵人,随口说个姓氏就能让沁州抖上几抖的这些大人物。
冷泉灵今天的目标,就是这些人物之上的那个人,沁州三省五地都威名赫赫的白府大少,白殊然少帅。
那是她今天的任务,她爹冷玉江的仕途和家族逼迫并不是什么事,对于她来说,还有更加重要的一件大事。
……
冷泉灵身上香气肆意,是法国的玫瑰香,红色的长裙是量身定做,更显腰身。
借着酒意与酒杯里的那么一点小手脚,男人的眼神很快便迷离起来,他幽黑的眸子漫无目的在冷泉灵身上回转,空气就这样凝固,二人对视。
“嘶啦……”
重金定制的连衣裙瞬间被破坏,男人的气息也越发的浓厚。
虽是有酒意驱使,白殊然却感觉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冲动。
一种对女人的冲动。
这对于正常男人来说,或许是不值一提的,但是这种冲动放在他的身上,那就相当于奇迹。
……
冷泉灵本来就浑身酸痛,被她这一扯顿时就头晕起来,连反抗挣脱的力气也没有。
她的眼中忽然湿润了,可是又将眼泪狠狠的收了回去。
若是她的母亲还在,她根本就不可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个女人进门后,她活的连个下人都不如。
想到这里,她对这家人的恨意更深了一层。
就在李可淑骂的越来越难听,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家里的大门突然被大力地撞开,紧接着,一行穿着黑皮靴的大头兵就冲了进来。
李可淑看着这架势,马上就明白了些什么,甩手就放开了冷泉灵。
“哪位是冷家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