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狠狠地打在脸上,顾筝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声暴吼就在耳边狠狠炸开:“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刚一睁开眼,她就看到一个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一只手举在耳侧,眼中是浓浓的怒火。
她瞪着他的模样落在少年的眼中就是不服气的象征,他恨铁不成钢地又举起了手,可没想到的是,啪的一声,顾筝直接伸出手截住了他的胳膊,眯起眼睛道:“就算是打人,也要讲道理。”
“哈!哈!道理?我和你这种没良心的人讲什么道理?!”少年就如同听见了什么好笑至极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顾筝,“你早就该死了!你死了,我们全家都清净了!”
被他的这番话说懵了,顾筝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家?她哪里来的家?她十岁就失去了父母,十多年来都是自己一人过日子,怎么可能会有个少年突然冒出来,说她应该滚出这个家?
“小言,别这样!”一个貌美的妇人走了过来,她脸色苍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阿筝你的姐姐,你怎么能随便打她?”
“她早就该死了!”看着顾筝的时候,顾言一双眼中就迸发出无数怒火,“把爷爷气成那个样子,又把家里弄得一团糟,你们当初就不应该生下这个孽种!”
等等,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
顾筝浑身一僵,试探性地喊了一句:“顾言?”
“闭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我没有你这个姐姐!”眼前的少年如同被激怒了的小兽一般,冲着顾筝不管不顾地咆哮了起来。
还真的是!
桃花眼猛地瞪大,顾筝欲哭无泪,她真没想过自己竟然这样倒霉,她居然穿书了!
与她同名同姓的原主作天作地又蠢得要命,为了讨好心上人陆燃,不仅盗窃出了家族的商业机密导致顾家一夕之间破产,还贼心不死地去偷了顾家的传家宝拿到市面上去卖,想要给他购买一瓶全球限定的高档香水。
……
顾筝刚一打开房门,顾言就立刻抬起头,摆出一副随时随地都要炸毛的样子看着她。
“你要做什么?”他瞪着她,好像真的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
“与你没关系,好好看家。”顾筝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刚来就挨了他的一耳光,她对这个弟弟可没什么好感,随即她又沉吟片刻,“送我出去。
没想过自己还要当司机,顾言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她,可憋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顾筝这个蠢货从小到大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想到这里,顾言还是拿起了车钥匙,摆出了一张臭脸:“走吧。”
她刚报了地址,顾言就又一次发怒了:“你是不是疯了?现在你还要去参加你的那个该死的舞会?”
烦躁地揉了揉耳朵,顾筝望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顾言,却摆出了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爱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被她的这番话噎得半死,但又怕母亲回来之后发现顾筝不见人影会责怪自己,顾言便只能脸色难看地开着车,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顾筝的这一身打扮,又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这白痴应该会穿身礼服才是吧?她怎么套了连衣裙就出来了?她转性了?
车子停稳,顾筝才睁开了眼睛:“到时候在酒店外等我半个小时,我很快就回来。”
“哼,你舍得离开那个陆燃?”哼笑一声,顾言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想到自己的爱车很快就要被拿去抵押还债,顾言就悲从中来,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却发现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此时的酒店大厅却格外热闹,穿着华美衣衫的男男女女举着酒杯谈笑风生,一个长相清纯的女生笑意宛然道:“顾筝,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等急了。”
看对方这亲亲热热的模样,顾筝就意识到对方应该就是洛怜了,她不动声色地撇开了对方的胳膊,唇角轻扬:“你们等了很久?”
……
很快两个人就回到了顾家,可门口却是人头攒动,远远地就听见了那群人在叫嚣着“还债”,顾言十分敏感地转过了头,瞪着面前的顾筝。
原本他还欣慰于她现在终于迷途知返,可一想到因为她的愚蠢,不仅气坏了爷爷,还害得家中破产,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在吵什么?”顾筝睁开了眼睛,语气平平地问道。
“还不是与你有关。”顾言冷笑一声,果然,顾筝这点小小的改变对付那些傻不拉几的学生有点效果,可她是万万不可能走上前去,亲自解决自己惹下来的祸的。
原主视力还算得上不错,顾筝眯起眼睛,却发现小别墅雪白的大门上竟然被泼上了红漆。
她皱着眉,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准备打开车门。
“你不下去吗?”看顾言一点动作都没有,顾筝有些困惑了。
“都已经被堵了好几天了,难道你不知道吗?”顾言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望着她,“昨天我们嗓子都讲干了,他们就是不愿意走,现在我们两个过去了,恐怕会被他们活撕了。”
他微微探过身子,看着顾筝,语气中带着些许讥讽:“拜托,你别告诉我,你现在下车是想要去处理问题吧?”
“真不幸,你猜中了。”顾筝摊了摊手,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呆呆地望着顾筝离开的背影,顾言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疯了吗?
实在不想看着这个白痴去送死,顾言咬咬牙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众人见到顾家的孩子走了过来,立刻将他们团团围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把你们父母叫过来,不然我们可不客气了!”
按理来说顾家宣告破产还没多久,这些人也不该这么早就来逼债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