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床上,女孩裹着被子睡的香甜,只露出一头色泽光亮的红发,跟被子下方,那一双纤白细嫩的玉足。
“滋——,滋——”
地上黑色的爱马仕包包里,传来一阵一阵震动声。
景温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白色的真丝被从她的香肩上滑至胸口,如凝脂般肌肤曝露在空气中,一张清丽绝色的容颜上,还睡意惺忪。
环顾了一圈,她怎么会在酒店里?
记得她昨天晚上明明进到酒吧喝酒的,而且也没有喝到神智不清的地步啊!努力回忆,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从喝酒到醒来之前的事情,像被橡皮擦给擦去似的。
动了动身体,发现这浑身跟散了架似的酸痛无比,她的视线往下瞄,刹那间张大眼睛。
神哪!
有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会光着身子?
一种可怕的想法,像细菌般侵入她的大脑皮层,吓的她顿时慌了神。
景温暖连忙光着身子扑向床沿,勾过包包的带子,拉开拉链,从最里侧拿出手机。
一条简讯!!!
她快速按开短信,上面显示着“景温暖,你的闺蜜凌圆圆趁你不在国内,正在勾引你的男朋友姚知嵩,不相信的话,来景氏看看,他们现在天天粘在一起”。
看完这条短信,景温暖的血压顿时升高,知道她现在人不在国内,知道他们的名字,这个人一定是熟人,所以可信度,起码有50%,剩下那50%,她希望是愚人节的提前预演!
憋着满腔的怒意,她下床快速的套上衣服离开,此时,她的脑子里全都被这条惊人的短信给占满了,没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
“砰——”
门狠狠的撞击上墙壁,发生巨大的声响,也惊动到办公室里二个人。
门内的画面,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的男朋友跟闺中好友此刻正衣衫不整的纠缠在一起,如果不是她硬闯进来的话,应该快要进入主题了。
她屏息的僵立在门口。
光,斜斜的照在她身上,照在她那一头比烈阳还要炙热的红色发丝上,照在她指间那枚碟形蓝宝石戒指上,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尊精美的蜡像,玉脂般的脸,光艳逼人,也冷如寒冰。
她以为,他是不一样的。
她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纯净男子。
她以为,可以跟他一起勾勒最美好的未来。
然而,当她望着沙发上那个发丝凌乱,衬衣半开的男子,她知道她错了,男人就像猫,没有不偷腥的,特别还是送到嘴边的。
心,被狠狠的刺了一刀,不见有血,却已痛彻至心扉,但此刻更多的还是愤怒!
沙发上的男女快速的分开,女人尴尬的拉好衣服,男人则是一副漫不经意的样子,性感的薄唇边,还挂着一丝隐约的笑意。
门内,门外,僵持了10分钟。
突然间,景温暖把手包重重的砸向沙发,大步向前,不由分说的拽起凌圆圆的头发,一拳挥在她在脸上“你尽敢打姚知嵩的主意,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是不是景温暖”。
被打懵的凌圆圆,即害怕又生气“景温暖,你也太霸道了吧,你能喜欢他,我也可以”。
……
景温暖脸色刹那间死白死白的,那么火爆的性子,瞬间安静无声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景家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这一点,你该去问你的父亲,问问他,以前做过什么缺德事”姚知嵩欣赏着她深受打击的模样,笑眯了一眼桃花眼,太爽快了!这10几年来的仇恨,仿佛消散了一半。
九年了,他终有机会摘去这颗长在他心里的毒瘤,他永远不会忘记家人被烧死的场景,不会忘记景天傲用那块地建造他的王国,所以,他要摧毁,用他的手亲自摧毁,瓦解!!
“姚知嵩,我决对不会原谅你的”景温暖冷然的说完,快步的离开办公室,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要去看看父亲跟大哥。
姚知嵩站在原地,指尖突而微颤,笑话,他从不需要她的原谅,她以为她谁,不过是个嚣张又任性的大小姐罢了。
撇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凌圆圆,他从口袋内抽出支票,写下数额,撕下来放在茶几上,温凉的说道“戏演完了,拿去看医生吧”。
40层。
景温暖刚出电梯,父亲跟大哥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来不及多想,她立刻追了出去。
景温暖前脚开车走,姚知嵩的车子随后跟上了。
公路上,警车在前面开着,她似乎能肯定,爸爸跟大哥就在那个车上,她急着追上去,没有注意到左前方的大卡车。
“滋——轰——”
当卡车司机察觉到的时侯,已经及时刹车了,但因为距离太近,还是不可避免的撞上了。
景温暖的头重重的撞在方向盘上,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景温暖——”姚知嵩下车,奔跑到她的车子旁,从车里抱出她头破血流的她,他全身的血液顿时逆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