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婚纱,试衣间。
"别遮了,罗先生,我看到你的黑色子弹裤了。"
慕清韵飞快锁上试衣间的门,转身对着罗弘毅笑道。
她水眸潋滟,视线更是在罗弘毅下腹处来来回回的瞄着。
"滚出去!"
罗弘毅的声线依旧冰冷。
他略微仓皇地提起裤子,几年的军旅生涯,不仅让他的身姿更为挺拔,还塑造了他一身冷硬如刚的气质。
哪怕是如此尴尬的境地,他依旧剑眉冷凝。
慕清韵摇头,不动声色的拉开自己裙子身上的拉链……
她为了今天,已经准备很久了。
七年前,他在最盛大的婚礼上,当众悔婚将她抛弃,让她成为全城的笑柄。
七年后,他退伍归来,执掌罗家企业,第一时间官宣了他新的未婚妻——童婉仪。
他娶谁不好,偏偏要娶这个曾经毁掉她所有,夺走她一切的童婉仪!
她本以为这些都无所谓,她和大宝相依为命就够了。
……
童婉仪死死盯着试衣间的门,眼底是熊熊的狰狞之火。
另一旁童夫人姿态优雅高贵,穿着欧洲定制的紫色长裙,身材凹凸有致,面容更是看不出年纪,透着妩媚和风情。
她安抚似的摸摸女儿的头,"有妈在,谁都不能跟你抢。你姐如果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妈不会让她好过的。"
说完,童夫人款款上前敲门。
"女婿,女婿你在里面吗?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你快开门啊……婉仪很担心你。"
童婉仪也红着眼睛跑到更衣室面前,抬手敲门,"弘毅,你在里面吗?!你开开门啊……你回答我!"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丝毫没有打乱罗弘毅的动作。
他压着慕清韵,汗水从他精壮的身体上滚落,喉咙里是压抑着的声音,"慕清韵,这就是你想要的?!"
慕清韵的身体蓦地一僵,却换来罗弘毅越发肆意猖獗的惩罚!
结束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还没有停。
罗弘毅像扔垃圾一样把慕清韵从身上扯下来,他慢条斯理的换上崭新的礼服,一身高贵挺拔,英俊如同神铸,仿佛刚刚那个野蛮粗鲁的男人不是他。
他转身推门离去,到最后,甚至吝啬得不愿再给她一个眼神。
他砰的一声甩上门,带着滚滚的滔天怒意!
罗弘毅周身笼罩着一股生人勿近,他从试衣间出来,脸色很不好,整个英俊的五官,阴霾肆虐。
……
安慧一步步后退,一脸的雍容华贵瞬间崩溃,面如土色,冷汗涔涔的往下冒。
她直勾勾的盯着慕清韵手里的那把剪刀,生怕这把剪刀一不小心就会抖落。
"小韵,你冷静一点,你,你把刀放下,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童夫人被逼到沙发处,一个不稳,狼狈的跌下去,眼中全都是惊恐,声音都变了,而童婉仪更是怂,直接躲到沙发后面去,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是你妈!你要是伤了我,会遭天打雷劈的你知不知不道,还有,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童铁河不会放过你养父母一家,你做梦都想找到他们的对吧?"
童夫人急促的呼吸,紧张的牙齿都在打颤。
慕清韵只觉得胸口喷薄的恨意,几乎要爆炸开。
她的眼睛像一把刀子,翻滚起如同寒冬腊月般的冷意,忍无可忍,她直接一把将手里的剪刀!
狠狠地,插了下去!
刀锋凌厉,冰冷无情,如同此时此刻慕清韵的心,被逼上绝路,决绝,森冷无温。
童夫人尖叫,疯了一般尖叫,她以为世界末日已经来临。
刀落下,狠狠地插在童夫人耳边的沙发上,风声呼啸而过,刺啦一声,仿佛困兽的悲鸣。
童夫人惊起一身冷汗,她白着脸,全身都软了,瘫了。
慕清韵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她的周身几乎被冰寒的冷意笼罩:"他们被你藏起来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