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平静的夜空中却突然传开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引擎的声音震耳欲聋,但平静的天空中依然没有看到它的影子。
突然,半空中出现两个人影。
“现在是国际时间凌晨两点半。”一个穿着黑紧身皮衣的高挑女人,对着她身旁与他齐肩的精瘦男人报告着时间。
“就在这里跳吧,去城里太显眼了。”说完,男子背上伞包,准备跳下。
“你等一下,不给我一个离别的吻吗?”女人嘟起红唇,向男子索吻。
男人温柔的看着她说道:“你闭上眼睛,我害羞。”
“哈哈,你还会害羞啊?!好好好!依你!”女人闭上了双眼再次索吻。
良久……
女人睁开眼,看着已经打开降落伞的男子,恼羞成怒地跺跺脚,对着下面喊到:“好啊!陈一刀你好样的!这次滚了就别再回来了!哼!”重重摔门声过后,幻影直升机又再次完全融入了夜空。
骄阳市的郊外的天空中,一轮圆月挂在夜空中,一个男人披星戴月,从天而降,宛如神人,只是落地不太尽如人意。
一个十米高的白桦树好巧不巧挂住了男人身上的降落伞。
男人拿出一柄红的发亮的尼泊尔,朝着背后轻轻一划,四根安全绳尽数断开,而且切口整齐无比。
从十米的高空落下,男人双腿重重的蹬在地面上,稳稳站住。手臂上如玉般光滑紧实的肌肉,在月光的映射下显示出别样的美感,一寸长的头发,根根屹立,漆黑如墨。军绿色的迷彩裤子,黑色的紧身t恤,牛皮军靴。
第二天日上三竿,骄阳市某宾馆。男人裸身从浴室走了出来,疤痕布满了他的身体,只有两臂的皮肤平滑的女人都嫉妒。
这个男人名叫陈锋。
……
十指连心,断指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劫匪们的枪拿不稳都掉在了地上。匪首素质明显比其他劫匪的专业素质要好一些,立马扔掉左手里拿着的对讲机,弯腰去捡地上的手枪。
匪首举起手枪:“我弄死你!嗯?人呢?!”枪口所指之处,已经不见陈锋的踪影,匪首左右查看,也没有看到那个动手的男人。
“妈的!给我滚出来!”
嘣!嘣!嘣!嘣!
匪首气急败坏对着四周乱射一通,不少无辜的人质被打中痛苦地哀嚎。
“老大!他在你身后!”旁边的劫匪陆续缓过神来,强忍着疼痛托起枪,枪口指着站在匪首背后的陈锋,只是陈锋离匪首太近让他们不敢开枪。
陈锋从匪首的背后锁住他的脖子,猛一用力,匪首手枪掉在地上,眼球上翻晕死过去。陈锋抱着昏死的匪首背过身面朝剩下的劫匪,把匪首的身体当成了盾牌。
“开枪啊。别客气。朝胸口噴。”陈锋贱贱地说着,对付这些强盗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比他更狠,你们平时绑架人质,现在自己的老大也成了人质。
一号劫匪手里的枪颤抖着,但嘴里还是恶狠狠地说着:“你快放了我们老大!你再厉害也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放我们走!也许还能保你一条小命!”
“哦??你老大叫什么啊?”
陈锋眯着眼同样恶狠狠地盯着一号劫匪。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们老大叫……你少废话,赶紧放开我们老大!”
笨贼果然是笨贼,嘴秃噜了才知道不好了。但当他去观察陈锋的反应时,又转危为喜。
陈锋眉头紧锁,面带戏虐:“我还害怕啊。”
“哈哈!现在知道才害怕已经晚了!要不以后跟着我们混吧!”没等他说完,陈锋就把匪首像扔行李一样扔在了一号劫匪身上。然后以诡异地速度,给另外两人的肚子一人来了一拳,两人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
陈锋在服装店换了一身挺拔的西装,整理了一下仪容,俊郎的外表在他强大的气场衬托下显得格外有男人味。
一旁的几个服务员盯着镜子前的陈锋,看直了眼。
“先生,您还满意吗?”
“很不错,就这件了!”
“西装加衬衣是5399,鞋子是1899。请问您是手机,现金,还是刷卡呢?”
“现金。”陈锋从迷彩裤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给了服务员。
“请稍等,给您找钱。”
陈锋想要看看太阳的高度判断下时间,却正好被全球通的摩天大楼挡住了。陈锋一拍脑袋,这也不是荒郊野外更不是战场,看了看店里的时钟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先生找您的钱,还有您的换下来衣服。这是店里的白金会员卡,请您收好。”
陈锋从小服务员手里接过钱和会员卡,温热的大手一不小心碰到了小姑娘的娇嫩的小手,小姑娘立刻羞红了脸。陈锋看着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打趣道:“真对不起啊,妹妹!我手太烫,你没烫伤吧?”
服务员脸红的快要冒烟了,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陈锋,双手向前递过衣服:“先生,您的衣服!请慢走!”没听到回应,小姑娘又试探性的问到:“先生?”
而陈锋已经走远了:“那旧衣服,你帮我处理掉吧!嫌脏就扔了!”
陈锋走远后,几个服务员开始哄抢小姑娘手里的衣服,小姑娘死死地抱住:“这是我的!”
陈锋这次回到这里就不打算走了,他要回去看看自己亲人们的现况,褪去特种兵的外衣做一个普通人。在他童年的记忆中,那个天天拿着竹鞭督促他练功的陈老头子,整天跟在牵着只小狼狗自己屁股后面的小跟屁虫,还有,还有……直到今天,人算不如天算,他千辛万苦从最后的任务里活了下来,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城市。
“我终于又回来了,陈爷爷!你还好吗?”陈锋自言自语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