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女人站在高楼的栏杆上,崩溃疯狂的喊叫。
她发出尖锐的笑声,像是困兽的哀嚎。
“S死我的人!总有一天会有人替我和我的孩子报仇!谁都跑不了!啊哈哈哈哈!”
一阵风过,“砰”,有什么砸到地面。
血从女人的头颅和身体里蔓延出来.......
徐烟尖叫,浑身大汗的醒过来。
眼前景物晃动。
尖锐的刺痛从某一处散开,要将她整个撕成碎片。
她惊恐看着身上的男人,她看不到他的脸,十指被紧紧扣着,掌心里有什么粘着汗水硌着她掌中软肉。
“你是谁?走开!别碰我!”
男人肆意侵犯着她,手箍在她颈上,掐得徐烟窒息。
他抬起头来,那张脸,赫然是她丈夫郁南行。
他在对她笑,阴冷嗜血,可怕如阎罗。
忽然,一阵烧灼感盖过身体的痛楚.......
徐烟茫然的看着被打翻了的,放在小炉子上暖着的粥,和烫红了的手。
……
他每向前走一步,她绞心的痛就更深一分。
这世上有什么比爱人成了仇人更可怕的事吗?
他处心积虑,让她爱上他,又将她抛下深渊......
徐烟提不上气,眼睛酸胀得可怕,上前用力推了他一把:“你走!”
郁南行反抓住她柔软的手指尖,目光往下一压,眸中阴郁里满是戏谑:“我来拜祭我的岳父,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S人凶手!”
徐烟咬牙,用力拔出自己的指尖,连续熬夜的眼珠布满红血丝:“郁南行你会下地狱!你会不得好死!”
“那得看,阎王敢不敢收我。”
“而你,舍不舍得阎王收我。”
他说着,将身前的女人拉近,拽到胸前。
含笑嘲讽的双眸,像是在看囚笼里的困兽,懒慢疏淡。
“无耻!”
徐烟急要往后退,却无法脱离他的掌控。
身上淋了雨,一身套装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线。
郁南行勾了勾唇,对她的指控不以为意,忽低头,在女人的唇上碰了一碰。
……
忽然听到“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撞开。
徐烟将要闭上的眼睛蓦的睁开,就看到郁南行冲进来,一把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她流血过多,身体已经非常虚弱。
神智都是恍惚的。
她见着来人,有一瞬间的欣喜。
满手的血,抓住男人白色衬衫的领子,又哭又笑:“你来了,南行,你来了!快,帮帮我,救救我爸妈!有人要害他们,有人要毁了我的家!”
她瞳孔涣散着,无力的喊着,嗓音嘶哑。
“南行,南行.......我只有你,别抛下我,别伤害我,求你.......我很痛,这里很痛.....”
她喃喃的哭诉着,像个无助的孩子,手上血淋淋的。
郁南行脸色阴得快滴下水来,抓着人,一脚踹开了房间里的卫生间,直接把人拖了进去。
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徐烟脑袋上淋下来。
冻得徐烟一个哆嗦,将失去的理智瞬间拽了回来。
郁南行一把扯下自己颈上的领带,抓着徐烟那只满是鲜血的手,用力缠了上去,系紧。
徐烟挣扎着,要拽下来。
郁南行把人丢到了浴缸里,抓着她刀口的那只手却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