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小姐,你母亲因为心脏病,心功能已完全不堪负荷,外加车祸创伤,那颗脆弱的心,已经不能保证她身体的各项机能,医院有合适的心源,如今就差五十万的手术费,温晚小姐,机会来之不易……”
钱……
她需要钱,一笔足以治好她母亲心脏病的钱!只有拥有一个健康的心脏,她才能撑到苏醒的时日……
拖着疲惫的身体,温晚回到了陈旧的出租屋内。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巨力袭来,将她拖了进去。
她惊叫一声,一边喊救命,一边用力挣扎。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下一秒她被抵在门上,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
是……宋砚怀!
她松了一口气,被吓的苍白的脸色终于回暖。
“温晚,养了你三年,你是不是还没认清招惹我,下场是什么?”
如墨色般沉冷的房间里,阴戾之气缭绕,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让温晚心再次跳到了嗓子眼。
可是……
她如今孑然一身,还有什么怕的?
“呵!”
黑暗中,她微微颤抖着身子,妖艳的小脸上挂着决然。“宋砚怀,怎么办呢?我对你上瘾了,不想你结婚,更不想你娶江以柔。”
……
宋砚怀的体力很好,这一点温晚深有体会。
而今晚,他为了惩罚她,动作更狠了。
她痛的面容都扭曲到了一起,眸子氤氲着水气,她无声的流泪,咬紧着牙关苦熬着。
只是,这件事,就算是玉石俱焚,她也不会退让半步。
“宋砚怀,你除非弄死我,不然这辈子别想娶江以柔!”
宋砚怀看着她柔弱却又倔强的模样,更是狠绝凶猛,猩红的眸子酝酿的狂猛风浪……
痛不断侵袭,晕晕乎乎被撞的魂儿都快要涣散之时,他突然倾身,在她耳边开口。
“温晚,疼么?”
低哑磁性的嗓音吹拂在她耳后根,惹得她一阵颤栗。
“宋砚怀,怎么办呢,我就是不甘心被你这么甩了!”
不知何时,手腕处的束缚被松开了,她伸出藕节般白嫩的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嘴角微勾,尽是妖冶。
女人最有利的武器无外乎是,颜值,外表,身段!
而恰恰好,温晚拥有了这一切,妖娆的身段,美艳到无懈可击的绝世容颜,造物主将一切完美都塑造在她的身上……
男人动作一顿,可转眼之间又再次凶狠起来,“你在找死……”
……
“你很得意是么?勾/引我男人,处处挑衅我,温晚你就不怕我找人弄死你?”江以柔温润的嗓音满是阴戾。
“江小姐,守不住自己的男人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她低低地笑出了声儿,想到电话那头江以柔抓狂的模样,她就无比的畅快!
“呵呵,过了今天你还能继续得意下去?温晚,我要捏死你就好比是碾死蚂蚁,你那个只剩半口气的妈,还在医院里躺着吧……”
温晚的心颤了颤,她挂在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了,咬牙切齿的开口:“你要做什么?江以柔。”
江以柔笑了,轻快的婉转柔和的笑声没入她的耳蜗,温晚满心惊惧时,江以柔神秘兮兮的回了句:“你猜呢?”下一刻,电话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温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
而所有的猜测与不安在隔天变成了现实,她赶回医院时,病房里正紧张的抢救,‘滴滴’的仪器声儿扯断了她绷紧的神经。
机械般心脏起搏器的声音缭绕在她的耳边,扶着门,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踉跄着走到病床边。
看着温母了无生气的脸,她感觉天瞬间塌了!
“妈,妈,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么?你怎么舍得留我一个人,你怎么可以,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温晚,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我求求你……”
触及的是温母逐渐变的冰凉的身体,入目的是仪器屏幕上那没有丝毫起伏的长线。
“不……妈,你别离开我,明明已经努力到了今天,我马上就能筹到钱,给你换心脏了,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不要一个人,不要……”
“温晚小姐,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主治医生哀叹了口气,撤掉了温母生命最后的防线,心脏起搏器声音停滞,病房倏然间安静。
她瘫坐到了地上,手脚冰凉,万念俱灰中,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火化,安葬,一切从简,将母亲的后事处理好之后,温晚冷静下来之后突然想到了江以柔之前那通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