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
刚还和她亲密无间的男人,在抽身后,冷冷对她说了这句话。
许栀藏在被褥下的手用力攥紧,咬着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爷爷不会同意的。”
“你少拿爷爷压我。”祁连骋皱着眉,眼眸更冷了,“爷爷那里你以后也不用去了,离婚的事,我自会和他说清楚。”
她望着祁连骋厌恶的神情,心里有种感情,仿佛也在一点点的流失。
这么多年了,果然还是不行。这个男人的心里,从来就只有那个女人。
积压在心口的情绪顷刻间崩塌,许栀不顾身上的光果,就这样跳下了床。她站在祁连骋的面前,紧紧的握着拳头。
“你就这么想要把安冉娶回家吗?”
祁连骋看着她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怔了一下,这两年虽然迫于爷爷的压力,要与许栀生个孩子,才做这种事,可他无法否认,许栀是美的,美的他即使是厌恶她这个人,也无法对她的身体无动于衷。
许久,祁连骋调整情绪,侧过身,不咸不淡的回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早就知道,我喜欢的人是安冉,不是吗?”
许栀苦笑一声,仿佛是在自嘲。是啊,她早就知道了,在嫁给祁连骋之前,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就只有安冉。
可是,她傻傻的以为,只要她用心的呵护这段婚姻,祁连骋就一定会回头。可事实却给了她一记耳光。
许栀第一/次反驳祁连骋,“既然你心里只有安冉,你为什么要娶我?难道就为了祁家的公司,你就可以放弃自己最喜欢的人了吗?如果是这样,祁连骋,你的爱也太廉价了。”
……
心口的痛,越来越明显了。许栀瘫坐在地上,紧紧捂着心脏处,却一点用都没有。
它好像空了,四处漏风,凉飕飕的,快要把血液冻住了。
许久,她从地上爬起来,兀自的去到洗手间,清理额头上的伤口。许栀甚至懒得去医院了,止血之后就随便的贴了一块胶布,用刘海挡着,索性,她的美与丑都无人欣赏。
空荡荡的别墅,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自从嫁给祁连骋之后,她就像一只金丝雀一样,独自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别墅里,苦苦的守着那份卑微的婚姻。
隔天,她起来准备会许家看看,许家最近的状况好像不太好,她有些担心。
可刚到门口,她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住了。
“许小姐,祁先生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从今天开始你不可以再踏出这里一步。”
许栀呆愣了许久,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回过神来,她被祁连骋软禁。
她不敢置信的拿出手机给祁连骋打电话,
“祁连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软禁我?”
“安冉怀孕了,在她生下孩子之前,你就乖乖的待在别墅里,哪里都不要去,我不希望出任何的岔子。”
对面冷淡的说完这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里面嘟嘟的声音,许栀久久回不过来神。
安冉怀孕了?
可那与她有什么关系,他是觉得她会伤害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
相片纸打在许栀的脸上,不比一个巴掌轻多少,她被打的偏过头去,甚至有些懵,却还是听到祁连骋的话。
许栀瞥见照片上的人影像自己,颤抖的捡起那一张张的照片,里面人的面孔十分清晰,也没有任何合成的迹象。
照片里的许栀,坐在咖啡馆里,和几个陌生的男人谈话,就连许栀都愣了好久,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她分明就没有没有见过那几个人。
“怎么了,无话可说了是吗?”祁连骋质问道,“你私下里找人来对付我的公司,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几次三番的让人去骚扰安冉,甚至对她造成了身体上的伤害,这些照片,全都是证据,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要说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许栀甚至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一张张刺目的照片,不断的喃喃自语。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
望着许栀这幅呆愣的模样,在祁连骋看来,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
连最后一丝的怜悯都被消失殆尽,他不愿再见到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祁连骋就这样离开了,连一句话都不愿和许栀多说。若不是怕她再对安冉造成什么伤害,怕是今天就算许栀真的自S,祁连骋也不会出现的。
自从这天之后,祁连骋便名正言顺的软禁了许栀。
除了大门口的那两个保镖之外,祁连骋又雇了几名保姆过来,美其名曰的照顾许栀的生活起居。
原本空荡荡的别墅,突然就‘热闹’起来,但许栀面对些陌生人,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孤寂。她的手机被限制了拨出,可以接到家里打的电话,却打不出去,祁连骋料定了许栀不会告诉家里人,因为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选的。
许栀也第一次领教到了祁连骋的绝情,为了安冉,这个男人居然可以冷漠到如此的地步。
从那之后,许栀便不再说话了。大多数的时候,许栀都是坐在窗前发着呆,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个行尸走肉罢了。
安冉的出现,打破了这样的‘平静’。
和往常一样,许栀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发着呆,突兀的开门声拉回了她的思绪。以为是佣人来送餐,许栀便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