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司柠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那个地方火辣辣的,昨晚她喝断片了,记得断片之前她在“帝豪”酒吧推销啤酒,为了多卖一扎,跟客人打赌喝了一杯,后来就觉得头晕,迷迷糊糊的她好像看到教授了,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完了完了,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交出去了,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杨司柠此时去死的心都有了,她闭着眼去床头抓手机,不想却被一只胳膊抓住了。
“教授!?你……”
“啊!”杨司柠吓的尖叫了起来。
“大清早的叫什么叫?”苏泊琛皱起了眉头。
杨司柠看着面前的人,确实就是教授,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眼前。
难道昨晚的男人是教授?他怎么可以趁自己醉酒就这样,虽然他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人,可是怎么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
“教/授,真的是你?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虽然杨司柠爱着苏泊琛,可是却怎么也不能接受他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
“你还好意思问?杨司柠,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自爱,昨天晚上要不是遇到我,你是不是又会跟其他男人上床?”苏泊琛起了身,厌恶的看着杨司柠。
“我没有,我只是喝醉了,什么都记不得了。”杨司柠拉着被子,遮住自己身上的草莓印。
“哼,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的很,不要在这里装圣女了!你这样装,无非就是想多要一点儿钱,放心,我会给足你的。”说完苏泊琛就去洗澡了,好像杨司柠多脏似得。
真是莫名其妙的,自己是招谁惹谁了?被强的人是她好不好,怎么看着像苏泊琛被强了似得。
掀开被子,看着床上那红色的花朵,杨司柠的眼泪落了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厌恶自己,自己明明清清白白的。
……
杨司柠想找衣服穿上,可是看着地上被撕的七零八落的裙子,叹了口气,总不能不穿衣服出去吧。
忽然她看到床尾放着一件衬衣,应该是苏泊琛的,她来不及多想,拿过来穿上了。
苏泊琛洗完澡出来,正好看到杨司柠穿着自己的衬衣,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
看着那香艳的画面,苏泊琛的喉头一紧。
“你在做什么?谁让你穿我的衣服的?”苏泊琛围着浴巾走了过去,俯视着杨司柠。
“我的衣服被你撕破了,我不穿你的穿什么?”杨司柠指了指地上的破布。
苏泊琛冷着脸瞪了一眼杨司柠,忽然余光瞥到床上的那一抹红色,讽刺一笑。
“做这个花不了几个钱吧?”苏泊琛看了一眼那团红。
“教授,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如果曾经我对你死缠烂打给你造成了困扰,那么我对你说一声儿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我也就当做没有发生,我们就两清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一次的侮辱,彻底的激怒了杨司柠,她扯下了床单,裹住了自己,就要离开。
“站住!脾气还不小,我听说你现在很缺钱,你妈妈在医院每天都会用很多的钱吧,这个钱我可以给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苏泊琛很喜欢看杨司柠气急败坏的样子,这个时候她就跟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一样。
“什么条件?”杨司柠背对着她,她以为苏泊琛在帮她出主意,结果她没有想到,苏泊琛说出的话,就像一把匕首插进了她的心口。
“做我的情.人。”苏泊琛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背对着他的杨司柠。
杨司柠转过身来,眼中蓄满悲伤。
苏泊琛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痛,不过他很快的就调整好了,对于这样的女人,他是不应该心疼的。
“教授,谢谢你给我这样的机会,不过,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
杨司柠接过纸袋,里面是一套女式衣服,曾经她心中的男神,把她看成了最低贱的女人,她的心里在滴血。
穿好了衣服,杨司柠打电话让好友帮她请了假,然后坐车回自己的出租房。
坐在公交车上,杨司柠一直都呆呆的,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杨司柠一看是医院陆医生的电话,陆医生是妈妈的主治医生。
她急忙接起了电话:“你好,陆医生,是不是我妈妈出什么事了?”
“司柠,你妈妈已经欠费三十万了,如果再不缴费的话,就要停药了。我和你妈妈多年的关系,也只能这样了,再欠下去,我也没有办法再留下你妈妈了。”陆医生艰难的说,杨司柠知道她已经尽力了,毕竟妈妈每天的治疗费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好的,好的,陆医生,我再想办法。”本来想大哭一场的杨司柠,把泪水又给憋回去了。
杨司柠摸出了自己的钱包,现金也只有五百块了,卡上有三千块,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就算是找丁当借,也只能借几千块钱。
丁当就算是会借给她,她也不好意思再借了,丁当的家庭不是很好,一家人都是工薪阶层,她已经找她借了钱,到现在都还没有还上呢。
这可怎么办,三十万,三十万。
杨司柠揉着自己的头发,脑袋都要被想爆了,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妈妈是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一定救妈妈,一定不能让妈妈出事。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苏泊琛,苏泊琛说可以救妈妈。
“做我的情人。”苏泊琛当时说这句话时,杨司柠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可现在她觉得那是救命符。
做他的情人,除了没有尊严以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她有钱可以给妈妈治病了。
她口袋里掏出名片,咬了咬牙,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