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装修得富丽堂皇,贵气十足。
秦诗诗捏着自己七十元淘宝买来的礼服,心情复杂地跟在父亲秦时经身后。
今天是周末,早上临时接到秦时经的通知,要带她参加一场生意场上的酒局,让她好好准备一下。
以往这种活动,都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秦媚瑜出席。
秦诗诗垂下眼眸,屏蔽掉周围不善的嘲讽目光。
四年前她的生日当天,相依为命的母亲忽然倒地不起,被医院诊断为颅内出,血,自此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
秦诗诗挣扎着支撑起一切,可是任凭她如何努力,依旧无法负担母亲昂股的医疗费用。
后来她多方打听找到了秦时经,男人确实每个月都按时打钱给她……只是他的妻女向来对她恶言相向。
维持着僵硬的笑容,秦诗诗强忍住离席的冲动,喝下了对面油腻的中年男人敬过来的酒。
她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从第一次被嘲笑是没爸没妈的野孩子开始,就不是了。
酒过三巡,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两团红晕,身体也渐渐开始造热起来。
秦诗诗强忍着不适,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听到了外面两个男人的对话。
“老王,我这个大女儿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这个声音……秦诗诗僵住了身体,紧接着听到刚刚给她敬酒的中年大叔开口。
……
他放任她肆意妄为。
生涩地在他口腔中横冲直撞,毫无吻技可言。
然而他的身体确实在变化,蚀骨的痛感彻底消失,力量也在渐渐恢复。
怎么回事?
萧子岑将她从身上扯了下来,几乎在一瞬间,不适感席卷而来。
果然是她的作用…...
意识几乎被体内的燥热磨得所剩无几,眼看自己被无情的扯下舒适源,秦诗诗下意识地哀求,“别,帮帮我……求你……”
她边说着,身体仿若无骨般紧紧缠在他的身上,温软的唇重新覆在他的唇上。
曜石般的黑眸紧紧盯着面前的上下作乱的女孩,直到身体的不适彻底消失,萧子岑才彻底松了气,大手一把抓,住秦诗诗,直接将她扔到床商。
天旋地转间,秦诗诗只觉得跌在一片柔软上。下一秒,一具滚烫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耳侧响起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是你惹我的。”
一室旖旎、一夜疯狂。
……
第二天。
浑身的酸痛,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复苏。
……
“秦媚瑜,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想到母亲温柔的脸,纵使知道刚才是秦媚瑜母女的计谋,秦诗诗还是没忍住。
她们向来如此,一个唱黑脸尽情的煽风点火,另一个唱白脸装成宽容后妈的模样,一唱一和激得秦时经更生气。
果不其然,秦时经打完电话,直接朝她砸了过去,目眦欲裂,“野杂种,你还有脸回来,我看你跟你妈一样,不把我们秦家搞得家破人亡誓不罢休!”
张日清作势去拦他,将宅心仁厚发挥到极致,“老秦,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也别跟着置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王总那边我们可以再想办法,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因为外人坏了和气嘛。”
“一家人?”秦时经一把抓,住张日清给他顺胸口的手,又提高了几分音量,“我当她是一家人,人家有拿我们当一家人嘛?我看媚瑜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些年真是养了个白眼狼,花在她们娘俩身上的钱都不如拿去捐款做慈善了!”
秦时经越说越来气,“她每次来准是要钱,不信你问问她是不是又来要钱?”
秦诗诗瞟了一眼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讥讽地想着要是刚刚没躲开,这力道砸在身上该有多疼。她抬起头,平静的迎上秦时经猩红的眸子,“医生今天通知说让我交这个月的医药费,需要十二万。”
“十二万?”秦时经冷嗤了一声,笑容讥讽,“昨天把婚事搞砸的时候,我看你可是硬气的很,怎么要钱的时候想到我了?秦诗诗我告诉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
秦诗诗眸光微动,纵然想到他可能会停止支付医药费,可他就真的当面宣判母亲、他曾经的结发妻子死刑的时候,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那可是为了母亲,秦诗诗垂下眸子,以求乞的姿态卑微的开口,“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您想怎么惩罚我都依您,求您不要断了母亲的医药费。真的拜托您。”
“什么都可以?”
秦时经挑眉看着她,眉眼间尽是算计。老王的伤其实是装出来的,不过是想要个台阶而已。
只要秦诗诗这次乖乖听话,那七百万还是有可能的!
秦诗诗猛地点了点头,满脸真诚,“是的是的,只要您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