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初你至于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不就是失恋吗?又不是世界末日,喝死在这里吧,没出息的东西。”
“滚,你让我喝。”
“喝吧,喝死你算了,我才没你这么窝囊的朋友,等下失身了有你哭的。”贺箐箐哼了一声,踢了她一脚:“还没死就给我站起来,滚回家去。”
沈黎初醉眼朦胧,罢罢手:“不行,我还没喝够。”
“滚,再喝我就让你爸妈来了。”
沈黎初一听爸妈两字,顿时酒意清醒了三分,撑着身体晕乎乎的站了起来,贺箐箐想去扶她,被她大手一挥推到一旁:“我还没醉,你别管我。”
贺箐箐火大,指着门口,命令道:“回家,立刻马上,我让人送你回去。”
沈黎初嘿嘿一笑:“我去厕所,不回家。”
“就这样还叫没醉?”
沈黎初确实没醉,她脑子里可清醒了,现在还记得那个男人跟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尤其是分手吧,我们不合适,我明天就要结婚了,等等,她记得可清楚了,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漏掉。
浑浑噩噩推开洗手间的门,发现里面有几个人在等,然而已经尿急得忍不住了,转身就往外跑,直接上了三楼。
上面是私人的房间,并不对外开放,因为这间酒吧是贺箐箐家的产业,她来过几次三楼,熟门熟路,不过现在喝得有些头晕,只想尽快解决掉生理需求。
她推开门看也不看一眼,直奔卫生间,顺利放水之后,又顺便洗了个脸,勉强清醒了三分。
“沈黎初,哭什么哭,不就是失恋么,屁大点事,死不了。”她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粗鲁的抹了一把眼泪,吸两下鼻子伸手推开门。
“啊!”
……
难道她沈黎初活了二十三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一枚超级无敌大美女?对着死对头也能热血沸腾?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沈黎初连忙用手去捂住鼻子,鼻血从指缝里漏出来,滴答的落在她白色的裙子上,她手忙脚乱,心里又慌得厉害,干脆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贺子谦混蛋一边笑,一边吹着口哨,慢腾腾用浴巾围住了下半身,再“好心”的给她拿来了纸巾。
沈黎初塞住鼻子之后,形象尽毁,两条白白的东西从鼻子里头冒出来,她伸手碰了碰,引来贺子谦一阵狂笑。
“笑什么笑,没见过上火吗?”
贺子谦皮笑肉不笑:“上火?”他摸着下巴,盯着她狼狈的样子,频频点头:“确实是上火,那要不要我帮你灭一下呢?”
“哼!谁要你假好心。”
“呵呵!这个可不好说,看在你是箐箐朋友的份上,我只不过勉为其难帮你一把,省得流鼻血这么可怜,谁知道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你……贺子谦你这个伪君子,谁要你帮忙,快让开,我要下去了。”
贺子谦双手环胸,挡在她跟前,眯起眼睛说:“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你想怎样?”沈黎初一脸警惕瞪着他,双手下意识挡在了胸口。
这个防备的动作引来他一阵狂笑:“捂什么,还以为我想强女干你吗?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货色,每天有多少等着爬上我的床?”
沈黎初怒了,曲起膝盖准备偷袭,被贺子谦发现,手掌微微一动就将她小腿给捏住,一动不能动。
沈黎初用力挣扎,想要将自己的腿从他手中抽回,贺子谦故意不放手,手指还不断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来游去,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他眼神灼热,热气喷洒在脸颊,暧昧姿势让她十分不习惯,这个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
“呜呜!反正都要死了,谁怕谁呢?大不了同归于尽。”沈黎初抹一把眼泪,鼻子里塞着的两条白色纸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颤一抖,倒是将原本一身火气的贺子谦给逗笑了。
“好了,别哭,给我安静。”
“呜呜,不哭你不S我吗?”
贺子谦无语:“我什么时候说过S你呢?”
“真的?”
沈黎初兴奋过度,完全忘记此刻两人还是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站着,双手用力一推,贺子谦没防备,拉着她一起倒退,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形成了经典的女上男下姿势,沈黎初一只手抓着他的浴巾,意识到自己倒在他身上之后,情急之下慌忙而逃,却将他的浴巾给扯掉了。
贺子谦再次成功遛鸟,沈黎初大囧,慌不择路退开,脸上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可她似乎忘记,地板上的水迹成为了她第二次摔倒的罪魁祸首。
然而这一次她扑倒的位置,正是贺子谦的下半身,柔软的两片唇瓣贴上了他的重点部位,沈黎初脑袋顷刻间炸开,瞬间一片空白……
“箐箐姐,刚才我好像看见黎初跑到三楼去了。”
“是吗?随便她了,大概是要找地方睡觉。”
“可是……”服务生为难的说:“好像大少回来了,恐怕就在上面呢?”
“什么?”
贺箐箐大叫一声,跟着跑了上去,一边默默在心里头哀嚎,沈黎初这个笨蛋可千万别跟大哥交战才行。
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八字天生不合,每次见面都要掐,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从来没有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