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米朵儿吃惊的看向给了她一巴掌的母亲,“妈,你打我?”
“小贱人,你亲妈早就领盒饭去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滚出米家,我孟丽娟从此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孟丽娟的尾音还未落,米朵儿只觉得手臂上一痛,一只针管正往她的手臂上注射着什么,身子一软,她整个人都不对了。
……
极度奢华的圆形婚床采用欧式古典的设计。
米朵儿静静的躺在床上,目光则是冷冷的落在房间的红木雕花木门上。
半个小时前,她爸派人把她送来了这里。
她才知道她被结婚了,司氏集团最神秘的二少司南臣,坊间绝少关于他的传闻,只知道他是一个瞎子。
等她身上的药效散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门锁。
窗关。
她已经检查过了,所有可以出去的通道全都被封死了。
手里紧攥着一块玻璃碎片,是她摔碎了一个花瓶才得到的。
如果司南臣敢进来强迫她,她就弄死他。
……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等大脑一片空白的米朵儿反应过来,只听“嘶啦”一声,她身上的喜服被撕裂开了。
司南臣这是要暴力侵犯她吗?
“不要……”粉拳死死的抵在两个人的胸前,米朵儿已经慌的不知所措了,甚至于在司南臣欺上她的时候另一只手里的玻璃碎片早就掉落了下去而不自知。
司南臣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大掌危险向下,隔着领口探入,手上的力道大的米朵儿尖叫了一声,同时不要命的仰起小脑袋就咬上了司南臣的脖子。
女孩娇美的容颜就这样的落向了司南臣的颈项,那画面宛若吸血鬼在吸食她最爱的新鲜血液似的,妖魅的让司南臣狠吸了一口气。
他不过是想吓吓她,吓出她到底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是真的不想嫁给他,没想到她的反应这样大。
鲜血沿着贝齿流向司南臣的领口,腥咸的味道飘溢在空气中,他喉结微涌,低哑的道:“够了。”
她不喜欢他,他也是,这样正好。
这一声,带着绝对的不容质疑的味道,让米朵儿大脑“轰”的一下,随即瘫软的直接倒回到了那张欧式大床上。
粗喘着气,米朵儿翘起了腿,露出红色礼服内的肉色打底裤,紧张的转头看向司南臣,“司南臣,你到底要怎么样?”
司南臣眸色不经意的扫过米朵儿打底裤上的蕾丝花边,淡淡道:“去洗澡,睡觉。”说完,他略显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睡过觉的他现在只想见周公。
领口的血腥还在,米朵儿望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司南臣,眸色微深,随即下了床,光着脚丫就走出了这间卧室。
她以为她可以离开的。
至少可以不必与司南臣共处一室同床共枕的。
但是十分钟后,米朵儿就乖乖的走了回来。
……
清晨,阳光透过窗纱丝丝缕缕的打在身上。
“嘭嘭嘭……”刺耳的敲门声惊醒了熟睡中的米朵儿。
睁开眼睛,意识瞬间回笼,一转眼,她就看到了也同样被惊醒的司南臣。
眼看着他全身上下只着了一件平角内裤就坐了起来,米朵儿直接捂眼睛,原谅她,实在是她从没有经历过与一个只着平角内裤的男人同床共枕。
同时,随手拉过被子盖住了他的身体,“司南臣,你在家里就这么没地位?真惨。”昨晚他们才被迫‘洞房’,一大早就有人敢砸他的门,这不是惨是什么。
司南臣眸色清冷,“稍稍比那种被自己亲爹给打了针失去自由的人强一点。”
“你……”米朵儿冷冷的看着司南臣,对上他仿似没有焦距的眼睛,她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瞎子一般见识。
就看在他昨晚最后放过了她的份上,她不跟他计较。
起床,她光着脚丫慢吞吞的到了门前,按了一下门把手,门就开了。
“啊……”随着门开随着一声惊叫,一个女人直直的撞了进来。
显然,米朵儿开门前,这女人绝对是贴在门上的。
米朵儿轻巧的退后避过,那女人就直接摔倒在了地毯上,然后,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手指着米朵儿直接吼道:“你……你居然敢撞我?”
米朵儿微微一笑,“你自己趴门缝听床脚没留神我开了门撞了进来,跟我无关。”
“不对,就是你撞了我。”女人说着,忽而转头看向门外,指着米朵儿,没见到眼泪就听到了哭喊声,“陆阿姨,你要给语珊做主呀,她……她居然敢撞我。”
“你就是米朵儿?”门外,一个一身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