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酷夏,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节,是个人都恨不得一天24小时待在空调房。
然而在C城某个别墅林立的高档住宅区,最华丽最宽阔的豪宅中,花园一棵粗壮的老树下,赫然吊着一个穿着连身裙的年轻女子!
偶尔有佣人经过,但都跟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开了。
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来到树下距离女子三米开外站定,面无表情的开口,“周小姐,闻人先生问,你还是不承认吗?”
周圣如不知道自己被吊了多久,即使有树荫也没什么用,她浑身如火烧般烫热,双臂也快要断掉,本来还滴滴答答的汗水早已被晒干。
可即使已经被晒得头晕眼花,脱水严重,她干裂的嘴唇依旧喃喃着,“我没有……不是我……”
保镖抬头看向三楼的落地窗那里伫立着的冷峻男子,摇摇头。
三楼,卧室——
闻人琛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那个被吊在烈日下暴晒的女人,眸中满是厌憎。
此刻,他身后大床上躺着的,是被周圣如开车撞成植物人快一年的妹妹闻人瑶。
江雪菱轻抚着闻人瑶的腰际,只见那上面一片泛着血丝的青青紫紫,显然是被人狠狠掐出来的。
她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周圣如都把瑶瑶害成这样了,她怎么还下得了手虐-待一个植物人……”
尽管躺了快一年,但闻人瑶的肌肉并没有一点萎缩,这是周圣如悉心照料的结果。
闻人琛本以为周圣如有所忏悔,却没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隐藏着这么恶毒的心思!
要不是雪菱无意中发现,他还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
医院,手术室门口--
周圣如咬唇,难耐的低吟着,额角冷汗密布,不过不是因为被狗咬伤,而是腹部的绞痛。
禁不住几个小时烈日下的吊晒和猎犬的惊吓,她白皙的小腿慢慢滑下两道血痕,保镖一惊,忙拉住狼犬,没想到周圣如竟然是怀孕了。
眼下显然是有流产的迹象。
闻人琛双眸森寒,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窜上心头,“是谁的?”
周圣如一颤,汗滴滑到她的眼里,抬头看着面前怒意勃发的男人,双眼迷蒙,“当然是你的……”
“我什么时候睡过你我怎么不知道?”闻人琛冷笑,这个女人真是又恶毒又放荡,令人恶心。
周圣如看清了他眼中的厌恶,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一时竟分不清哪里更痛。
“两个月前的那晚,你不记得了吗?”
闻人琛听了这话,面上冷意更甚,两个月前的那晚,陪自己的明明是江雪菱。
谁给她的胆子,竟敢把不知道哪来的野种栽到他身上?
不耐烦再跟这满嘴谎言的女人废话,他使了个眼色,就上来两个保镖将周圣如推入手术室。
“打掉。”
残酷的两个字,腹中孩子就这么判了死刑。
“阿琛,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不要这么对他……”不管周圣如怎么哀求,她都被架在了手术台上。
……
书房--
江雪菱窥探着闻人琛的脸色,从看到楼下周圣如跟贺旻光结伴回来,他就开始低气压。
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和怨怼,她小心翼翼的又一次要求道:“阿琛,就让我来照顾瑶瑶吧。”
说什么那个女人来做,是为了赎罪。
江雪菱咬牙,还赎罪,哪有这样的赎罪?闻人家缺佣人吗?
见闻人琛不发一言,江雪菱拉过他的手晃晃,红着脸撒娇,“阿琛,怎么说我也是瑶瑶未来的嫂子……”
“所以我怎么舍得让你劳累呢?”闻人琛回过神,宠溺的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走吧,我们去看看瑶瑶。”
江雪菱低下头,不再掩饰眸中的得意和野心,闻人家的女主人,只能是她!
闻人琛推开虚掩的门,却看到刺眼的一幕,周圣如一脸笑意的被贺旻光搂在怀里!
想都没想,他的手就粗鲁的将周圣如拽了过来,咬牙切齿的骂道:“刚打掉野种就迫不及待跟奸夫约会,还约到瑶瑶的病床前,周圣如你哪来的脸?”
周圣如手腕被拧得生疼,仿佛再用力就会断掉。
贺旻光见状,想去抢夺又怕弄伤她,怒视着闻人琛,“你乱说什么?圣如跟我是清白的!”
“清白?”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闻人琛冷笑,“你们的野种还在医院,要不要我叫医生送过来?”
闻人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一定是因为这个下贱女人弄脏了瑶瑶的房间。
周圣如以眼神制止贺旻光不要再为自己打抱不平,她忍着痛抬头看着闻人琛,眼神中闪着希望和喜悦的光芒,“阿琛,刚才,瑶瑶的手指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