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浅接过诊断书的那一刻,感觉天都塌了。
胃癌晚期四个大字,如同利剑般刺入她的脑海。
沈清浅不知道自己怎样游荡回来的,只是略微转动了一下呆滞的眼珠,看着比手中钥匙更加冰冷的别墅,缓缓地靠着门滑落下来。
她脑海中还是乱糟糟的一片。
她真的就要死了吗?
沈清浅闭上眼睛,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开锁的声音,紧接着身后的铁门晃了两下。
……
沈清浅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疲惫地睡了过去。
再清醒时已经是半夜了。
她揉了揉有些昏昏沉沉的头,起身习惯性地下楼看了看鞋柜,看到那双熟悉的男士拖鞋,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他不在。
走到厨房,从冰箱中拿出蔬菜和牛肉,熟练地洗净,去血水,切块,烹饪。
不一会儿,饭菜的香味就溢满了整间厨房。
沈清浅嗅着空气中喷香的味道,心中有些酸楚。
……
冷非墨开车离开,心中总是堵着一团气发泄不出来。
猛地踩了脚油门,车子如同猎豹般奔驰在街道上。
风吹的他的脸有些疼,他竟然该死地想到了沈清浅从背后抱住他时的温存。
冷非墨一拳砸向方向盘,同时踩了刹车,抬头一看竟然来到了江语离现在住的医院。
想起那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柔弱又善良美好的女孩如今竟然因为沈清浅生死不明地在医院躺了三年,他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冷非墨停好车后走进了医院,轻车熟路地走进江语离的病房。
病床上的女人还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