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凌厉的掌风落在脸色,慕桉桉白皙的脸蛋刹那红肿起来,触目惊心!
“慕桉桉,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你跟雨柔接触?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我告诉你,倘若雨柔跟她的孩子出了事,我要你生不如死。”微光下,霍靖泽五官立体,如刀刻斧凿,剑眉星目间尽显冷漠,薄唇吐出的言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靖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慕桉桉咬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滚落下来。
她本来正开车回家,半路接到了陈雨柔的电话,接通后还没有说两句话,就看见陈雨柔的车朝她冲了过来。
车速太快,即便她当时急速调转方向,可还是没有完全避开陈雨柔的车。
“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霍靖泽冷笑,眼神恨不得将她凌迟。“慕桉桉,我能容忍你的前提是,不要触及我的底线,明天我会发声明,对外宣布跟你解除婚约。”
血色骤失,慕桉桉绝望攥住他的衣角,“霍靖泽,你不能这么对我!”
“哪位是病人的家属?”手术室门打开,面色透明的陈雨柔被护士推出。
“我是!”霍靖泽毫不留情的甩开她的手,走过去问,“怎么样?”
“孩子没保住,大人麻药过了就会醒来。”医生道,“麻烦你们家属去收费口把钱缴齐。”
霍靖泽面容阴鸷,凌冽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缴费?”
呵!真是可笑。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却要承受着这一切。
以前的霍靖泽虽不喜她,待她却也是温和有礼,心情好的时候,会叫她桉桉。
……
慕桉桉试图揭穿陈雨柔伪装的真面目。
“靖泽,她S了我的孩子,还这般中伤我,这世界上,谁会拿自己孩子开玩笑......”陈雨柔伏在他后背悲痛欲绝的哭泣,不忘朝她扬唇挑衅。
“我相信你,你别激动,孩子我们还会有......”
一句我相信你,让慕桉桉心底最后的防线崩溃,溃不成军!
他从未相信过她。
“霍靖泽......”
“滚出去!”霍靖泽不想听她争辩,冷声驱赶,随即低头哄着情绪激动的陈雨柔。
慕桉桉不知是怎么走出医院,三月天,春寒料峭,冷风无情的吹打在她身上,她如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前行。
霍慕两家是世交,她跟霍靖泽认识十二年,爱慕了他十年,追逐了他十年,明明最近他们的关系越来越融洽了。
偏偏出了那种事。
那晚的回忆支离破碎在脑海里浮现,就像是一场梦,让她无从解释。
她真的不是道那天为什么会跑到霍靖泽的chuang上。
可事后,霍爷爷让霍靖泽娶她,霍靖泽就认为这是她为了嫁给他设计的,之后他对她再无好颜色。
第二天,霍氏单方面解除婚约的头条占据各大热搜,瞬间,慕桉桉成了榕城上流茶余饭后的谈资。
慕父气的心脏病突发,当即被送进医院抢救。
……
“霍总……”几个人追出来,看到立于门外的霍靖泽,纷纷变了脸。
霍总,哪个霍总?
慕桉桉虽说喝醉了,但她不至于不清醒,摇晃着推开他,“霍靖泽,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她笑的眼泪纵横,“我爸现在昏迷不醒,慕氏岌岌可危,我不过就是爱你,爱你也有错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一声又一声质问,从她胸腔悲怆发出,撕心裂肺!
霍靖泽面无表情看着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还不快把这个疯/子弄走!”
发怔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大胆上前,搂住慕桉桉的腰,将她往包厢拖,还不忘讨好,“霍总,慕小姐就交给我们,您放心。”
失之交臂瞬间,慕桉桉抓住他的手臂,情绪崩塌,“霍靖泽,你不能让他们把我带走!”
她看着霍靖泽对他的哀求不为所动,背影渐行渐远……
双手难敌四拳,就在最后关头,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一阵惨无人寰的惨叫,徐冬阳看着衣着残破的慕桉桉,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颤着声心疼道,“桉桉,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慕桉桉双眼空洞,像个破败的布娃娃,因徐冬阳的出现,眼眸有一丝聚焦,她动了动唇,委屈又绝望,“冬阳哥……”
徐冬阳抱着慕桉桉快步出了包厢,刚好遇到等待电梯的霍靖泽,眼里充斥着熊熊烈火,“霍靖泽,我知道你不喜欢桉桉,但是你让别人羞辱她,未免太不是个男人!”
“我怎么做事,不需要徐大少指手画脚,就算是明天我把她mai进窑子里,她也只能乖乖去伺候别人!”
这话还真是狂妄残忍,如果不是他抱着慕桉桉,他早就一拳揍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