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歌躺在床上,浑身乏力,头好痛。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撞门。
“砰!砰!砰!”
撞门声越来越大,配合着脑袋里的嗡嗡声,交相呼应成立体环绕音。沐清歌想大叫,可不可以不要吵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门被撞开了。
沐清歌听到了更多声音。
吸气声,嗤笑声,喘气声。
椅子被撞翻在地上的摩擦声,还有她最熟悉的叶梓言的脚步声。
叶梓言起床了,我得去给他做早饭。可是头好痛,不行,时间要来不及了。快点醒过来,沐清歌。
……
叶梓言向来言出必行,这是沐清歌最爱他的一点,现在却恨不得他不要那么重诺。
昨天叶梓言说要离婚,不到24小时,沐清歌就收到了离婚协议书。
律师扶了扶眼镜,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推给沐清歌。
“夫人看一下,离婚后的财产分配,如果有任何要求,老板都会满足。”
沐清歌盯着文件上“离婚”两个大字,半天没有动作,心里的酸涩涌上眼睛,水汽渐渐弥漫。意识到有外人在场,沐清歌忙掩饰地低下头,不安地揪着双手。
“不,不用了。我,不想离婚。”声调是独属于沐清歌一贯的轻轻柔柔,律师却能听出来她语气中无法轻易改变的坚决。
律师无功而返,叶梓言只好亲自出马。
叶梓言脸上带着笑,凑近沐清歌,呼吸相闻,眼睛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我以为发生昨天的事后,你不会再奢望继续留在我身边。没想到我真是低估了你厚脸皮的程度。”
……
田甜被沐清歌翻身压倒在地,狠狠掐住脖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求救,瞬间被夺去了呼吸。
此时的沐清歌,不再是柔弱的兔子,而是狂暴的狮子,因为受到刺激,爆发出异乎寻常的力量。
“所以,就是因为你怀孕他才迫不及待给我下套,逼着我签字离婚!”沐清歌双目赤红,声音冰冷,如地狱的修罗,“你妈妈没教过你,不能破坏别人的婚姻吗?”
她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破坏别人婚姻的人。
害死母亲不够,休想再来害她!
去死吧!
田甜用力掰开脖子上的手,这点力气在她面前还不够看,刚才只是疏于防备,才会被沐清歌袭击得逞。
她一边甜美地笑着,一边却吐出恶毒的话,不断刺激身上的人:“到底谁是小三,你回去问你的好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