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生日,我姐竟然不陪你,你还真是可怜!”
“她是个无趣的女人,哪有你这么让人欲罢不能呢!”
一对男女嬉笑而激烈的画面就这么限制级的呈现在余深的视线里。
她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和妹妹在他们的婚房内交缠在一起,还明目张胆地开着房门,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她告诉李朝亮今晚通宵不回来吗?
李朝亮换了一个姿势正准备进行下一轮战斗的时候,一个侧眸便看到了门外僵站在那边的余深,顿时错愕了。
“余深?”
李朝亮愣了两秒,立马从女人的身上移开,慌乱地扯了一条浴巾裹住便下了床。
他一脸无措地朝余深走了过来,低声道:“余深,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和余然……”
“做都做了,想跟我解释什么?想说刚刚你那么激烈只是我的一个幻觉,还是你当我是傻子?”余深心如刀割地打断了李朝亮那冠冕堂皇的话。
她无法冷静,却不得不镇定地面对这一切,而自己的未婚夫竟然还想狡辩。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在事实面前,李朝亮终于低下头承认了。
余深落寞地笑了笑,讽刺道:“很好,敢做敢担这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
话落,余深转身准备离开时,她的手腕被李朝亮紧紧地拉住了。李朝亮的不舍与矛盾让他异常的痛苦,他爱余深的一切,却沉迷了余然的身体。
余深侧过身子,冷漠地喝斥道:“放手,我嫌你脏。”
话落,她用力地甩开了李朝亮的手,决绝地离开了那间让她恶心的房间。
……
余深迷离地望着顾铭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她一直觉得顾铭昊这个男人长得很妖媚。
她没想到近跟离这么观望,他的脸简直俊美到无可挑剔,深邃的双眸流动着清澈的眸光,还有那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扬,邪魅异常。
她从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地看过自己未婚夫以外的男人,今天喝了点酒,胆也肥了。
“顾总,好久不见。”余深双颊绯红,声音微颤地说道:“没想到在这里见面。”
顾铭昊的目光久久地注视着余深,这让一旁的余建国看到了希望。他赶紧上前,故装报歉道:“顾总,真是不好意思,小女在家强势任性惯了,对你说话有点不敬,真……”
“没关系。”顾铭昊轻声回答着,“余总有这样的女儿,非常幸运。”
余建国愣愣地点头着,应道:“过奖了。”
顾铭昊话落,嘴角耐人寻味地微扬了一下,率先一步,越过余深的身旁,打开门,走了出去。
余建国见状,用力地推着余深,让她赶紧跟顾铭昊出去。
余深本来就不想在包间里待着,于是她顺势就跟了出来,走在了顾铭昊的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包间,酒吧门口已经备好了车,顾铭昊的脚步突然停止,余深刚好不轻不重地撞到他那结实的后背后,捂着发酸的鼻子退后两步。
只见顾铭昊侧身望了她一眼,低声问道:“为什么跟出来?”
“我……有话想跟你说。”余深低声应着,酒精的散发让她整张小脸红似苹果般诱人,她微微低下头,不安着。
“想说什么?”顾铭昊目光深邃地紧锁在余深,这个女人个子不高,到酒吧来喝酒,竟然还穿着她的职业装,看来是临时决定来这里的。
余深缓缓地抬起头,视线刚好撞进顾铭昊的瞳孔内,她低声说道:“不要注资我爸的公司。”
……
车停了,余深就这样被顾铭昊牵着,穿过酒店大堂,上了专属电梯后,她不安地看着电梯按键那跳动的红字数字,直到停留在28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首先印入眼帘的是那意大利进口的红地毯,看起来那样奢华而柔软,余深跟随着顾铭昊直接来到了总统套房。
开了门后,顾铭昊松开余深的手,扯掉领带扔至一旁,直接进了浴室。
余深明白,这是顾铭昊给她最后一次离开的机会。
可是她不甘心,这么多年在家被那对母女排挤,自己六年的感情竟然变成了一个笑话,而余建国竟然还妄想出卖她来拯救公司。
余深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只觉得脑子沉沉地要垂下来,四肢也无力,全身疲惫到她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此时,浴室的流水声停止了,门一下子就被拉开了,顾铭昊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望了一眼坐在床沿的余深,诧异地蹙眉道:“还没走?”
原本以为在车上后,她应该会害怕而趁机离开,刚刚洗澡再次给她一次逃离的时间,而这个女人却迟迟不愿离开。
余深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原本欲睡的双眼瞬间抖擞了起来。
余深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发现自己的脸不争气的滚烫了起来。
她低下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我不能走,走了你就不会帮我打压余建国。”
“你真得醉了。”顾铭昊皱眉提醒着,“余律师,再不离开,有些后果是不可控制的?”
余深点头,“我知道,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不会产生任何严重的后果。”
“我从来不跟有目的的女人。”话落,顾铭昊缓缓地走到门后,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