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我……可以留下来陪您吗,只是一夜,我也心满意足。”
窗外大雨滂沱,丁晨夕的声音在发抖,身子也在发抖,却充满了勇气。
只要能傍上孟祁岳这棵大树,她家的仇就有希望报。
她豁出去了!
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不胜数,逢场作戏,孟祁岳总是嗤之以鼻。
不等孟祁岳开口,丁晨夕鼓起勇气,奉上双唇,吻住了孟祁岳。
嘴唇相触的那一刹那,电光石火,孟祁岳呆住了,竟忘记该马上推开她,而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她的芳唇含住自己的嘴。
孟祁岳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心中荡起层层的涟漪。
离开她梦寐以求的唇,丁晨夕娇羞的低着头。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才能这样大胆的勾……引他,若是平时,看他一眼,心中也会慌乱,久久难以平息。
“丁晨夕……你是叫丁晨夕吧?!”
孟祁岳开口唤了她的名字,丁晨夕还未大学毕业,还只是实习生,他对她,并不十分熟悉。
她羞涩的样子,让他心弦一松,对她莫名的有了些好感,但仅仅是好感而已,一切因寂寞而起,也会因寂寞而终。
“嗯!”丁晨夕点点头,没再说话,喉咙很涩,也说不出话来。
他从不曾叫过她的名字,只叫她“丁助理”,原来她的名字也可以叫得那么好听,像轻快的音符,从他的口中脱出,飘在空中,余音绕梁。
……
就像从未见过人类的小动物一般,胆怯好奇激动却又害怕,腿不自觉的发抖,芙蓉粉面还覆着一层未干的水雾。
从头到脚,她将自己洗得很干净,香喷喷的来到他的身边,带着一阵清风,拂过他俊朗的脸。
“孟总,有没有吹风机?”
头发在滴水,她怯怯的站在床边,虽然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却被他身上所散发的气势所震慑。
他没说话,淡然的目光扫过她,未停留,起身在浴室门外的斗柜里拿出了吹风机,递于她手。
“谢谢。”
丁晨夕接过吹风机的一瞬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心脏又猛然一收缩,似乎要挤出些什么来,深埋着头,怯生生的坐到床边。
床头有插座,丁晨夕坐在床边,而孟祁岳半躺在她的身后。
她吹着头发,白皙的手指穿过乌黑的头发,热呼呼的风呜呜的吹拂,吹在脸上,很热很燥。
突然,一只大手夺走她手中的吹风机,丁晨夕身子绷紧,腰板挺直,僵硬的任由孟祁岳为她吹头发。
孟祁岳的手不断撩起丁晨夕黑亮顺滑的发丝,手指若有似无的拂过她光……裸的香肩,引得她一阵阵的颤栗。
一丝甜腻的微笑荡在她的酒窝里,品尝到了幸福的滋味。
他真体贴。
丁晨夕心花怒放,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放松。
“孟总,谢谢你。”
……
起初,他的唇只是贴在她的芬芳之上,一点一点,品尝着柔软香甜。
久久的,他离开了她的嘴唇,定定的看着怀中眼神迷离的女人,身体早已经有了反应。
被他暴虐得红肿的嘴唇微启,连连喘息,吹在他的脸上,心痒难耐。
孟祁岳迫不及待的一翻身,将丁晨夕压在了身下。
柔亮浓密的黑发洒在了灰白色的床单上,灯光耀得她睁不开眼睛,紧紧的闭着。
“可以吗?”
他的手放在浴巾的边沿,控制着汹涌的欲念,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这是他给她最后的一次机会,考虑清楚,他若揭开浴巾,接下来的事,将不再受理智的控制。
“嗯!”
光太刺眼,丁晨夕即使勉强睁开眼睛也看不见孟祁岳此时的表情,她探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祁岳,我要做你的女人!”
羞涩但坚定。
这是她的心里话,藏匿在心中许久,已经渗入骨血夜夜用思念折磨着她,终于说了出来,和对他的感情一起,展露在他的面前。
她喜欢他,爱他,要做他的女人。
爱是盲目的,不曾为爱付出那就不是完整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