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为什么你最近贫血这么严重啊?”医生拿着温宁的血检报告,眉头皱了皱。
温宁接过报告,心中苦涩,她有些虚弱道:“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医生诧异地看了一眼温宁,心中想着这位小姐应该不是休息不好才引起贫血的吧。
“温小姐,我建议你尽快去做人流手术,孩子马上要三个月了,再不做手术可能就来及了!”医生叹口气道:“你身体底子太差,孩子早晚会保不住,况且你已经流产两次,再这样下去可能危及到你的生命!”
温宁瞳孔一滞,她握紧拳头,咬牙道:“医生,我想保住这个孩子!”
倘若不是因为温静让叶连城三番五次逼她献血,她的孩子又怎么会流掉!
前几天温静还给她打电话炫耀,说叶连城在国外度假期间如何宠她疼她,她温宁却不过是叶连城口中的破/鞋,猪/狗/不如的东西!
而这次叶连城带着温静去国外度假,怕是没有五六个月不会回来,这段时间她的孩子应该会顺利生产!
她忍住将要夺眶的泪水,在医生递过来的协议书上签字,她要赌,赌自己能生下这个孩子,赌叶连城能看清她的真心!
即使赌注是她的命,她也在所不惜!
医生看出温宁心中有心事,也知道不可多问,既然她选择了孩子,那他就尽力保住她的孩子。
温宁在医院做完产检,孩子还算健康,此时她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宝宝,你一定会平安的来到这个世上的,妈妈保证!
她爱怜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因为她过于消瘦,孩子没有一点显怀的痕迹。
温宁拖着疲惫的身子刚出医院大门,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法拉利,上面坐着的人让她呼吸一滞,慌忙顿住了脚步。
叶连城怎么回来了,还在医院门口?她肯定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他是来接自己的。难道是因为温静又出事了?
……
医院门口,叶连城卸下温宁的手铐,见温宁匆忙下车准备逃走,他冷俊的侧脸不带一丝情感,伸手抓住温宁的手腕,语气凉薄:“你想去哪儿?”
温宁拼命挣脱,想要逃离他的魔爪,却实力悬殊,她眼中带着哀求:“叶连城,你放过我吧,我今天真的不舒服,不能献血!”
“只要你还吊着一口气,就必须要去给静静献血!这是你欠她的!”叶连城冷声道。
“我到底欠了她什么?”温宁不甘地问,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可是叶连城无情地将她抓到面前,在别人看来二人相依,暧昧至极,却让温宁心底绝望,他的眉眼都染上了浓浓的恨意:“你设计上我的床,伙同我妈逼我娶你,如今,你还有脸问我欠了静静什么?静静为了我,得了血液病,你却害我此生都对她有所亏欠,温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好一个逼婚,好一个亏欠,好一个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温宁心比秋莲:“你要我说多少遍,当年的事儿我不知情,我没有对你下药!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凭什么信你,你刘大小姐在海市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睡了多少男人都能在社交圈中显摆,你也是千古一人!”叶连城一想到当初在网上看到的帖子,眼中恨意更甚。
“我没有,那都是温静陷害我的,她也根本就没有什么血液病,而是我……我……”温宁将剩下的话又堵了回去,温静为什么要将她逼上绝路,她心中又何尝不知道原因呢,只是为了妈妈,她只能忍下。
叶连城静候温宁说完,但她却没有再说话,叶连城冷哼一声:“怎么不编了?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过于恶毒编不下去了?”
温宁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容颜仍如初见,只是他却不再是她爱着的模样,而她的赌注终究也是一场空!
“叶连城,我没有编!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累了,你非得要我死了才甘心吗?”
她满脸悲哀,可是她的话却得不到他一丝怜悯。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健健康康地活着,做好自己的本分!”
她的本分就是温静的造血机?温宁心如刀割。
……
他的一往情深看在温宁眼里是如此刺眼,她狠狠地抓住裙摆,她的爱不过飞蛾扑火,只剩灰烬!
叶连城挂了电话,不由分说地带着温宁往医院里面走。
温宁不堪他的蛮力,整个人被叶连城连拖带拽,步履踉跄,眼见快要到了输血室,温宁不由得恐惧不安起来,她死死地抓住栏杆,叶连城被她带得硬生生顿住脚步,他看着她一脸怒容:“放手!”
“我不要去,叶连城,我现在怀孕三个月了,今天医生说胎儿比较稳定,可是我现在严重贫血,要是还给温静输血的话,我的孩子会出事的!我已经因为温静失去两个孩子了,这个孩子,我一定要保下来!”温宁哭喊。
但凡他有一丝恻隐之心,应该不会忍心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动手吧。
叶连城闻言,微微一怔,倏然道:“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要静静好好的。”
温宁哽咽:“可……可孩子是你的啊!”
“我一点也不想要他!刚好,你输完血,孩子保不住,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温宁心间冰凉,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叶连城,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伤害我的孩子!”
“你只会求死不得,温宁,不要犯J,不然我要你好看!”叶连城眸若深渊,面沉如水。
他何时不是让她狼狈不堪,生不如死!
温宁狠狠地瞪着他:“你不过就是仗着我爱你,所以才能对我呼来喝去!但是现在,我不会再爱你,你也没有资格在我的世界为所欲为!”
如果曾经她对这段婚姻还有幻想,那么现在她的幻想已经变成满地残渣,将她扎得遍体鳞伤。
叶连城额间青筋暴起,风雨欲来,温宁不自禁地往后退,但他却步步紧逼:“温宁,谁稀罕你的爱,最好统统给我收回去,我觉得脏!在海市,不管你爱不爱我,你都是我的掌中之物!”
“我要跟你离婚!”她眼睛通红,说得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