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床单上,女人苍白的身体,被绑在床上,手脚都被铐住,细嫩的手臂上布满了针眼,针管上连着各种针,汩汩向外抽血。
“陆先生,差不多够了,我怕再这样下去,你太太会吃不消的。”
“再抽一点,她身体强壮,血量足够了。”
“但是……”医生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瘦小女子,不禁摇摇头。而且一直闭着眼睛的楚媛,也没有听到男人薄情的话。
“哈哈,吃不消啊?”在整整三年的时间里,陆骏一想到了什么呢?
只为那个女人,即使他自己抽干了,他也愿意。
“再多抽一包,到此为止。”男士冷冷的声音响起,就是坐在楚媛身旁负责抽血的护士也忍不住抖了一下手。
就在那一袋袋的血从楚媛瘦弱的躯体中奔流而出的时候,旁边的男子终于露出了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啪嗒一声,手铐全部解开了,床上的女人抬起了那盏刺眼的吊灯,冷哼一声:“想要抽我的血,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完全没必要。还不如,给我一个孩子,我自愿献血去救你的爱人。”陆骏一顿时怒火中烧,转头朝下掐住下巴:“想的真美,你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去救你那混蛋女儿,你可别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吸你的血,那是你应得的,那是你欠馨儿的一条命。”
她忍不住嗤之以鼻。
硬邦邦的心直到麻木,居然还会痛。
原本到现在,陆骏一还以为是她害了楚嫣儿。
也对,在他眼中,三年前,若不是自己算计亲妹妹楚嫣儿,让她在订婚前出车祸,造成血液生成障碍。
再碰巧的是,只有自己和楚嫣儿的血型完全匹配,能够长时间供血,她的楚媛怎么会有机会腼腆的带着私生女要求嫁进陆家?!
于是不仅陆骏一,甚至连整个a市的人都感觉到了楚媛的不择手段,以求名利为借口,不要脸的带着两岁的私生女嫁给自己的亲妹夫。
……
后面是撕裂的疼痛,前面是被枕头盖住的脸的窒息和屈辱。
除那晚外,这是陆骏一结婚三年来,第一次要自己,但却和第一次的温柔完全不同,这次是深深地贯穿着。
"哈哈,你是多久没找男人了,所以才这么践?"
陆骏一侮辱性的话语从背后传来,一字一顿地扣住了初唐的心。
心痛得流着血,可嘴上却不饶人:“比不上陆先生的专情。嘿,你这么专情,难道不是因为我这个践人吗?”
"你!"
陆骏一气得要命,这个女人明明是下流之人,却每次都能装作衣冠楚楚的样子,明明是她设计祸害,以私!生!女的厚颜无耻和自己结婚的,可偏偏又是另一回事。
“你真的很下践!”
话还没说完,楚媛痛得泪流满面,但她却没有哼一声。
3年前,她满怀希望地等待这个男人的求婚,但却没有等到,等到的是陆家大少爷重金示好楚家千金楚嫣儿。但她却被家人罚跪在祠堂里整日整夜,逼问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自尊心太强了,既然陆骏一不想要,她又何必自己贴上去,她跑了,一跑就是两年,等到女儿整整两岁,得了血液疾病需要脐带血移植造血干细胞时她才敢回来,却没想到被人误以为是楚嫣儿的凶手。
手指头紧紧的扣在床上,几乎要把床单抓破,身后的人才终于停下,看见床上躺着的女人,冷哼一声,起身离去。
楚媛一动也不敢动,她必须保证尽可能增加怀孕的可能性。
但是一周后,当楚媛开始用测孕纸测量自己的尿液时,却仍然显示出一条杠。
立刻崩溃,大哭起来。
……
"妈妈…"
楚媛悠悠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已经记不起这是在第一次推精子后,又有一群人从她身上抽了1桶血。
在这三个月里,似乎每次都是这样,陆骏一不愿碰自己,便给她打精子,一次打精,等价于1000CC的血量,他们之间俨然只剩下交易。
慢慢地,他看到一个小脸蛋贴在他的眼前,他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说:“妈妈,你终于醒了。痛不痛呀?”
雨儿可怜兮兮地摸了摸楚媛手臂上的针眼,脸色苍白地皱了起来。
"以前雨儿打针的时候也觉得很痛,妈妈身上那么多针眼,一定痛坏了。雨儿给妈妈吹了一口气,妈妈不疼了,好不好?”
由于化疗,楚雨的头全掉光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小脑袋,整天戴着棒球帽,但她却很孝顺,即使化疗再难受、打针再痛也从不说。
如此可爱的孩子,自己却无法给她一个健康的人生,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紧紧的把女儿抱在怀里,安慰道:“乖,雨儿,妈妈不疼,为妈妈的小雨儿,妈妈什么事都能忍。”
"妈妈…"
母亲和女儿紧紧地抱着,但是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了。
小雨儿抱着她,颤抖着,当看到陆骏一那张脸时,她更是吓得躲在怀里瑟瑟发抖。
楚媛也下意识地扶着女儿:“陆骏一你怎么又来了?你这一周的血都用完了,还想干什么呢
"我怎么了?!陆骏一嗤之以鼻地说:“你心里没有点数吗?”她把楚雨搂在怀里。
全是因为她才会为自己扫地的,未婚多了一个野男人的私生子,大家都笑他陆骏一拿着一只带着拖油瓶的破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