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琛,求求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百万?”寒冷的冬夜里,倪语珂一身单薄的跪在刚融雪的水地上,她顾不上膝盖处刺骨之痛,只乞求的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道:“我爸得了重病,求你,救救他……”
现如今可以帮她的也只有他了。
叶瑾琛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倪语珂的下颚,吐出来的字残忍至极,“一百万?你配吗!”
倪语珂睫毛轻颤,“瑾琛,我会还你的……”
“你不是最擅长爬男人的床,用自己那廉价肮脏的身子博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吗?怎么?如今没男人了就只能像可怜虫一样跪在我脚下,脏了我的地还想脏我的钱?!”
他说,她抛下所有的尊严,任由他踩进泥里的这份卑微,不过是拿膝盖脏了他门前的地。
倪语珂瞬间血色全无,心痛如绞。
四年婚姻,她比谁都清楚他对她有多恨——恨之入骨。
可她从未放弃过爱他!
她一直拼命的向他解释,期许着他能相信她,哪怕一句话。
“叶瑾琛,四年前那天晚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过是在你和雨薇的婚礼上多喝了两杯酒……”
“闭嘴!倪语珂你当我叶瑾琛是傻子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会躺在自己‘妹夫’的床上?!”他刻意咬重了“妹夫”二字,眸光里闪烁着嗜血的疯狂,“你什么都不知道雨薇怎会毫无预兆离开后留下那样一封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会坐上这根本就不属于你的叶太太之位!”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
她从未想过要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倪雨薇争他,她只想默默地爱他就好。
叶瑾琛和倪雨薇的新婚之日,本是她天崩地裂的一天,谁曾想她酒后梦醒竟是在叶瑾琛的身下。
……
叶瑾琛惊了。
他也没想到倪语珂真的会跳。
随即他又扯了扯唇角,看来说什么不会游泳根本就是装的,像她这样诡计多谋的人岂会毫不犹豫的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倒想看她能装多久!
叶瑾琛走到水池边,像个居高临下的王者冷冷的看着池底下那抹若隐若现的身影,果然连挣扎都没有!
他以为她这点小伎俩真的就能哄住他吗?
一分钟。
三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叶瑾琛从一开始的环胸看戏到后面越来越焦灼不安。
倪语珂这女人怎么回事?怎么沉下去这么久还不起来?真想憋死在下面吗?!
叶瑾琛还在想着,边就迅速的甩掉外套,跳了下去,很快就找到了倪语珂的身影,而此时的她早已失去了意识。
“倪语珂?”
“倪语珂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倪语珂你够了啊!别给装死!”
……
叶瑾琛赶到警局时,远远地就看到倪语珂脏乱不堪的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他。
“您就是倪语珂的丈夫叶瑾琛?您的妻子公然意图卖、银您知道吗?她平日里是否也有从事此勾当?”警察公事公办问道。
叶瑾琛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了问话,“不知道,没有。”
他冷斜了倪语珂一眼,又道:“不过她有些神经病,平日里也同样行为举止不正常。”
“那您作为丈夫还是要看得紧一些,免得再让她出来扰乱了社会秩序,影响太恶劣了。”
“好!”
从警局出来后,倪语珂安静地跟着叶瑾琛上了车,上车后就低垂着头揪着自己的衣角,一言不发。
随着车门甩上的一声巨响,叶瑾琛像暴怒的狮子一下子掐住了倪语珂的脖子,“倪语珂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还真是好本事!你怎么不干脆吆喝着让他们一起上,彻底满足了你!”
叶瑾琛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他真是气疯了,“倪语珂我都还没死呢!你就想给我带那么大一顶绿帽子?!”
“你怎么就这么饥不择食?怎么就这么寂寞难耐?不过是跟我分开几分钟,你就迫不及待的要跑去酒吧里卖?”
“好!今天我就成全你!”
“嘶!”布帛碎裂的声音。
倪语珂被这样叶瑾琛吓坏了,赶忙搂住自己的衣服,紧紧地护着,“是你让我出去卖的,你凭什么这么生气……”委屈的泪水一下子涩进了唇齿。
“倪语珂你为了钱果真是没有任何下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