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晨,不是我,我没有S她!”
虞初夏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想要去抓住顾逸晨的裤脚,可顾逸晨却避如蛇蝎一般的退后了一步,居高临下望着虞初夏的目光里,除了厌恶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见状,虞初夏哭的更是伤心,哽咽着为自己辩解:“逸晨,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顾逸晨哼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事到如今,虞初夏,你还是不知悔改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逸晨,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S她。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虞初夏撑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试着像顾逸晨伸出手去:“逸晨,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她,你相信我好不好?”
“虞初夏!”顾逸晨提高了一声,伸出手直接打开了虞初夏的手,语气也厌恶到了极点:“你没有想过要害她,那她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难不成,是她自己捅伤了自己来诬陷你?虞初夏,你自己心肠狠毒,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和你一样!就凭你这样的人,也配得到别人的信任吗”
听到这话,虞初夏呆呆的站在原地,神情茫然。她心肠狠毒?原来,在顾逸晨的心中,她就是一个心肠狠毒的女人!
“哈,哈哈。”虞初夏突然笑出声来,声音里满是悲愤。
……
虞初夏被顾逸晨的手下带到了医院,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一路送到了手术台上。头顶明晃晃的手术灯,刺的她眼睛一阵生疼。
早就等在手术室里的医生开始忙碌起来,听着手术器具放在器具里发出的声音。恍惚之间,虞初夏就像被刺激到了似的,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的坐起身来,一把推开了正要给她打麻醉药的麻醉师。
她从手术台上胡乱抓起了一把手术刀,发疯似的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准医生靠近自己一步。否则的话,她就宁愿自己动手隔断自己的喉咙。
医生护士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虞初夏见状,想要下了手术台,自己去找顾逸晨问个清楚。可刚一下了手术台,虞初夏的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护士想要去扶,却被虞初夏手中挥舞的手术刀给逼退。虞初夏背靠手术台上,喃喃自语:“不,我不要把我的肾给她!她已经抢走了我的一切,现在,连我的肾,她都不肯放过是吗?不,我不要!”
我不要这三个字给了虞初夏勇气,抬起头来,虞初夏眼神坚定的开口:“我要见顾逸晨,叫他来见我!”
医生护士们站在原地,没有动。见状,虞初夏手中微微用力,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下来:“我要见顾逸晨,见不到顾逸晨,我就先毁了我的肾再自S。你们永远别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一个健康的肾。
听到这话,主刀医生连忙叫了护士出去。护士点了点头,立刻向着手术室外头走去。手术室的门被打开的时候,虞初夏清清楚楚的看到外头站着许多人,应该是顾逸晨为了防止她逃离而做的准备。
虞初夏苦笑一声,她现在这个样子,又能跑到哪儿去呢?不过这个时候,虞初夏也不敢放松警惕,依旧拿着手术刀,抵着自己的脖子。
……
翌日。
虞初夏是被生生给痛醒的,麻药的药效过后,那让人痛不欲生的痛楚清楚的提醒她,昨天所发生的一切。
她终究还是没了一个肾!
虞初夏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任由痛楚将自己淹没。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柄被转动,脚步声响起,最终,那脚步声停在了虞初夏的病床边上。顾逸晨那张英俊冷漠的脸,代替了天花板出现在虞初夏的视线之中。
虞初夏转了转眼珠子,看向顾逸晨,张了张嘴:“逸晨……”我好痛啊!只可惜,最后一句话,虞初夏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顾逸晨便开口了:“现在,立刻送她去监狱。”
“是!”有人附和顾逸晨的话,上前就将虞初夏给拉了起来,丝毫没有在意虞初夏的身体。
送她去监狱,这五个字剿灭了虞初夏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虞初夏看着顾逸晨的眼神中,除了不敢置信,便只剩下了绝望。
她以为,顾逸晨还是关心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