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珂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浑身颤抖。
她怀孕了,怀了萧墨尘的孩子。
可是……
想到他说的话,丁珂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动了动因为长时间固定同一姿势而发麻的腿,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吱呀……
手术室的门被人推开,萧墨尘端着手术仪器走进来,淡漠地戴好口罩、手套,整个人不假辞色,冰冷得吓人。
“墨尘,我没有……”丁珂迎上去,拉住他的胳膊。
萧墨尘扬手将她扯开,不带感情地看了丁珂一眼,头也不回地吩咐。
“让病人躺好,准备手术。”
身后走过来一个护士,有些不忍道:“萧夫人,快躺好吧,您也知道萧医生这个人的性子。”
丁珂睫毛颤抖,眼泪哗哗地流下来,脚上似是生根了,动弹不得。
“你先出去吧,这个小手术,我能独立完成。”萧墨尘嘴角勾出一抹讽笑。
等护士出去之后,才看着丁珂,“现在做出这幅践样子,还有意义吗?嗤,如果你爷爷知道,他携恩让我娶进萧家的女人,竟是个婚内出.轨,怀上野.种的践人,在九泉之下还有没有脸见我萧家的列祖列宗呢!?”
“我真的没有出.轨!墨尘,相信我……”
……
是!真相就是这样!
丁珂张嘴想要说,可萧墨尘那不屑的笑容,让她要说的话都凝固起来,塞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难受极了。
盯着眼前的男人,泪珠子断了线般哗哗往下落,打湿了萧墨尘捏着她的手。丁珂像是爆发了,嘶哑着嗓子,喊道:“你愿意相信唐婉瑜,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结发妻子吗?萧墨尘,你——”
“够了!”萧墨尘黑着脸,“婉瑜不会对我撒谎,而你,会!”
看着眼前人畜无害的丁珂,很难想象她会出.轨。一团莫名的邪火袭来,萧墨尘将看戏的沈爵推出门外,反锁人流室的门,任由外边怎么拍打,他也无动于衷。
丁珂面前站着的,不再是萧墨尘,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他缓缓走近,瞳孔赤红,青筋暴起的手掌狠狠扯住丁珂,邪念涌上心头,用力刺穿丁珂。
“啊——”丁珂尖叫出声,干涩的疼痛让她小脸煞白。
“哭什么?叫啊!大点声叫!我喜欢听!结婚那么多年,你不是最想和我做的吗?现在怎么了?哑巴了?不会说话了?来,告诉我,你舒不舒服!”
“你在其他男人身下,可不是这样的表现吧?”
萧墨尘连连喊着,声音大得吓人,门外的沈爵更加用力拍打,希望他能停下暴行。
男人充耳不闻,只用力律动,看着丁珂痛苦苍白的模样,他心中非但没有快意,反而更生了怒火:“不许哭!你要笑、要开心——”
“我没有!我没有!”丁珂哭得泪腺都快干了,巨大的疼痛和绝望冲击之下,她只记得和萧墨尘解释。
“还敢说!真脏!”萧墨尘厉喝一声,厌恶地甩开丁珂,扯过一张医用棉布,擦了擦干净,随意扔在丁珂身上,像是把她当成一个垃圾对待,“令人作呕!”
说完,他打开门,将沈爵放了进来,“动手吧!”
……
听到唐婉瑜的声音,萧墨尘微微一怔,脑子里倏地腾起一抹影子。
那贱人,声音似乎从不会像唐婉瑜这般充满自信、像黏糯米般抓人心扉。
“医院加班、还要赶去公司签文件,今晚不回去了,你和我妈吃吧。”萧墨尘烦躁地挠了挠碎发,不等唐婉瑜开口就挂了电话。
殊不知,他心目中的天使此时凶态毕露,死死捏着手机,眼中流露S意。
该死的丁珂!你都已经‘出.轨’了,凭什么还能左右墨尘的心情?
房间之外传来萧母的呼声,唐婉瑜隐下真实心情,挂好笑脸走了出去。
……
丁珂醒过来了,她靠在副驾驶座上怔怔出神,腹中传来的绞痛让人难以承受。
果然应了当初爷爷说的原话啊,携恩求嫁、逼迫萧墨尘偿还恩情娶了自己这个不爱的女人,终究是玩H自F、讨不到好处罢了。
也对,萧墨尘这等天之骄子,又怎么可能甘心被人威胁呢?终究是她作茧自缚罢了!
“你既然爱他,又何必出.轨?”沈爵见她痛苦,便问了一句。
女人睁开眼,微微抬头看着沈爵的侧颜,态度坚定:“我没有,孩子是我和墨尘的。”
只是他不认罢了!
沈爵一时之间竟然忘了看路,差点整辆车撞在树上。
他眼底划过一丝不解,萧墨尘都要亲自动手替你打胎了,难道……你还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