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却无心睡眠的何以眉内心忐忑不安地看着手中的产检报告。
医生说胎儿的发育并不好,建议她出去散散心。她厚着脸皮给丈夫莫景言打电话,希望最近能跟着他出差顺道让她转转,其实她有些小私心,结婚那么久,她没和他度过蜜月呢。
这时门突然被粗鲁地推开,何以眉立马起身迎上去,“阿言,你回来了?”
莫景言冷眼扫了她一下,却夺过她手中的报告单,看也不看便用力撕碎扔进垃圾桶。
“手段越来越高了啊,都开始拿肚子里的孩子当挡箭牌了。”冷冽的眼眸满带寒光。
“不是的……”何以眉紧张地向他解释,抬头乞求的望着他:“我只是、只是……”
“够了!”莫景言嘴角轻蔑一笑,“只是想用孩子来引起我的注意,好多看你几眼?”
戏谑的语气和表情让何以眉不由心痛,她忍着泪:“阿言,我怀的可是你的孩子,你就算…”
“呵呵,你的泪我看着就觉得可笑!”莫景言用力捏住她瘦削的下巴,冷漠的眼神里无尽嫌弃:“当初若不是你无耻,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这种人怀上我的孩子?!”
何以眉眸带泪光,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不是这样的言。”
“闭嘴!”莫景言气怒至极,一把将她按在沙发上,赤红的双眼满是S意的盯着她:“不许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恶心,讨厌!”
何以眉不由绝望:“莫景言,即便是我有错我该死该下地狱,也请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哦,终于承认了!”莫景言的脸僵冷,狠戾的瞪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力的几乎要将她捏碎,“何以眉,从你敢谋害何琳当日起,就应该知道这辈子我不可能爱你,你害得何琳失去生育能力,我不但不会多看你肚子的孩子半眼,还恨不得你死!以后,别再用任何手段骗我回来!”
莫景言咆哮着,突然松手,何以眉一下失去平衡,身子直直地往后倒,撞在墙上痛得她几近窒息。
她的丈夫和她的妹妹一直相爱!而她,却无能为力。
……
正在书房埋头工作的莫景言被打扰,脸色立马阴下来,正想发作抬头却看到下身全是血的何以眉扶着墙走进来。
眼前她凄婉苍白的脸刹时触动着他,可想起泪眼纷然的何琳,立马变得狠戾:“给我滚出去!自己打电话叫白车,还能走进来就证明你死不了!”
“…景言,我怕,你送我去好不好?”何以眉痛得锉心,极至的痛像一只手揪住她的小腹不断地揉搓,她抓住他的手,来不及躲避的莫景言对上她痛苦的脸,不由有些心软。
正当他将妥协之际,手机响了,何琳柔弱的声音撒着娇道:“言,人家头有点不舒服哦,你来陪我了。”
闻言,莫景言的脸色立马柔软,无情的甩开何以眉的手,冷道:“滚开。”
说完摔门而出,而何以眉的心,也跟着绝望彻底。
她与孩子的性命,终究还比不上何琳说“有点不舒服”!
何以眉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他如此恨她,甚至恨不得她死!连带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曾在乎过。
她绝望地打120,待送到医院时,医生痛心地说:“要是再送来晚点,你这可就一尸两命了啊!”后又好心劝诫:“太太,你得要节制房事啊,再有下一次,可就未必能保得往了!”
何以眉闭上眼,眼泪像止不住般滑落。
她能怎么办?莫景言毫不怜惜她怀着孩子,每次都狠狠地要她,什么时候会为她想过?
由于胎儿不稳定,何以眉必须留院观察,可住了四五天,莫景言别说来看她,只要一看到她的电话立马便切断。
倒是第五天时,何琳来了。
“哎哟姐姐,怎么搞的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身穿剪裁合适的名牌纱裙,高挑的身材让何琳看起来仙气十足,精美的妆容看起来很时尚。
何琳一脸得意的说:“啧,你看景言多疼我,我就只是头疼不舒服,他就陪我去马尔代夫玩了几天。你看他多心疼我。姐姐,我有个那么爱我疼我的男人,你会替我高兴的对吧?”
……
直到三年前,莫家准备让何莫两家联姻,为怕中途出错何琳竟然在莫景言于滑雪场举办的生日宴上,将她推进冰窟里,却没想到自己也滑进去了。还好何以眉会游泳自己爬了上来,而何琳在冰窟里泡太久得了宫寒,于是后来检查出不育症。
之后,莫家便选了何以眉嫁进来。
可从此以后,何以眉便成了谋害何琳的心机女,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莫景言都不会相信她。这三年来,何以眉没有一天过得幸福,都是拜何琳所赐。
何以眉沉着脸说:“何琳,你这叫害人终害己懂吗?我劝你赶紧收手吧。”
何琳一副理直气壮的指责:“何琳,你有什么资格劝我收手?如果不是你想嫁给景言,我又怎么会对你出手?告诉你,莫景言是我的!谁和我争,下场都是死!”
何以眉摇了摇头:“你简直丧心病狂!何琳,你最好收敛点,否则我会向莫景言揭穿你的!”
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何琳的脸色立马可怜兮兮的望着何以眉,还自己摔坐在地上,尖声地乞求:“姐姐你别这样,我只是担心你身体,你、碍…你干嘛推我?”
很熟悉的伎俩,何以眉立马脸色大变,指着她:“践人,又想算计我!”
可语音刚落,僵着表情的莫景言便推门进来。
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神寒光直射,何以眉害怕的缩了缩脖子,紧张地解释道:“阿言,我没有推她,真的。”
莫景言看到她这副明明干了恶毒的事却又一脸纯真的样子就恶心,反手一巴掌狠狠煸在她脸上:“闭嘴,不想听你撒谎!”
说完紧张的去扶起何琳,小心的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吻落在何琳脸上额头上,一边心疼地安慰:“琳琳摔疼了吗?好了没事了,有我在,别哭,我会心疼。”
多讽刺啊!何以眉捂着被打疼的脸,她的丈夫正抱着她妹妹心疼安慰!
心顿时寒到彻骨,想起自己那么多年来一直为何琳掩饰,可刚刚她又阴了自己一次,何以眉不由大声道:“莫景言,你不但眼瞎了你连心都瞎了!五年前你被绑架那事你记不得抢你的人是我也就算了,可这结婚三年来,我对你怎样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这三年来,何以眉都过于顺服了,莫景言从来没见到过她如此,心不由颤了下,可此时何琳却全身抽搐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