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拉开点,再拉开点!”
医院里。
一个女孩躺在检查床上,两只手紧张地捏成了拳头,莹白的脸因为医生的动作用力一拧,唇上的血色立刻丧失怠尽!
“疼!”
当冰冷的器械绞入体内时,她还是忍不住痛呼了出来,身体不由得倦缩起来。
床前的医生用力将她的腿拉直,脸上的表情冰冷嘲讽,“既然知道疼,就别来干这种事!”这话,利剑般刺痛了床上人儿的心,她绷直了身体,脸上连最后的血色都消散。
如果可以,谁想来做这种事?
“好啦!”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医生冰冰地甩出两个字,走了出去。夏如水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了检查台上的那一片殷红。她的初次,交付给了……这冰冷的检查台,而不久的将来……
……
手,毫无预警地伸了过来,直接掐在了她的颈部。窒息感再次袭来,她却从他贴近的眼里看到了浓重的S意!他要S死她吗?
他的力度极大,夏如水挣扎了几下,终是失去了力气。她翻起了白眼,却不甘愿地看着他,被拎在他手里,自己弱小可怜得如同一只小鸡!他的气息浓重地袭来,打在她的皮肤上,全是怒火,他的眼睛蹙紧似乎要把她吃掉。
这个人,该有多恨她!
只是,为什么?
“把她拖过去!”在她以为必死无疑的那一刻,他突然松了手,将她推出去。夏如水全身发软坐倒在地上,此时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用力地呼吸着空气。气还没顺,就给人拖了起来,往里拉。
最后,她被拖进了一间大房子里。
那里头,摆满了各式的花,漂亮得惹人沉醉,如果不是最上首处摆着一副巨大的人像的话。夏如水坐了起来,看着照片里美丽的人儿,有些理不顺。这是灵堂吗?如果是灵堂,为什么这些花会这么鲜艳,而自己被送到灵堂来做什么?
相片里的女孩虽然漂亮却十分陌生,她敢断定,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女孩。
……
“可我……”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泪哗啦啦地滚了下来,不知是被他吓的,还是因为许冰洁的死。人已死,什么样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她闭了眼睛,“要不……你干脆掐死我好了。”
颈上的指,却突然一松,将她放了。
“掐死你?掐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你?你气死了我的妻子,我该让你好好活着,生不如死才对!”
生不如死四个字像重捶砸在夏如水身上,砸得她半天都喘不过气来。宫峻肆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并不知道,剩下的时间再也无法入睡,就那么傻愣愣地坐着,一直到天明。
之后,她再次被遗忘了,不过,宫峻肆似乎真的要她生着,然后不如死,所以每餐准时送到,一顿都不曾少过。时间无声推移,她被关在这屋子里又呆了半个月。
“叫你们开门就开门,啰嗦什么!”
屋外,突兀地传来了某个不耐烦的声音。对于被关得几乎要发疯的夏如水来说,却无异于一道天赖之音,她惊喜地站了起来,满心期盼地看着外面。
有人来救她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