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裙子真漂亮,看得我立刻就想狠狠占.有!老婆,莱尔酒店1808,等着你。”
慕子溪刚发了张相片到朋友圈,便收到来自老公谢家俊的信息。
她很意外,谢家俊是个内敛的人,结婚五年从未同她讲过如此激.情澎湃的话,更别说上班时间邀她去酒店开.房。
或者因为今天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给她惊喜?
慕子溪抿唇一笑,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来到酒店套房外,她抬手敲在房门上,门却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用大量红玫瑰摆出的爱心。
如此浪漫,如果不是手机号准确无误,她会以为她老公换了个人。
厅里一览无遗,并没有谢家俊的身影,她向卧室走去。
这时一声‘砰’的声音响起,像极女人的高跟鞋被扔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随后是女子伴着娇.喘的声音,“老公~别急嘛~”
慕子溪僵了唇角,是有人在恶作剧吧。
她转身准备离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在此时传进她的耳中,“老婆,今天你这身裙子真漂亮,看得我都无心办公,只想狠狠办你~”
慕子溪脑子里轰地一响,整个人都被震懵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冲进卧室的,眼前是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床上的男女在肆意纠.缠着。
“谢家俊,还真是惊喜啊!”慕子溪捏紧了掌心,压抑着情绪冷笑道。
蠢蠢浴动的谢家俊闻声立马偃息旗鼓,他心头一慌,提起裤头便跳下床来。
……
慕子溪冷笑,转身便走。
谢家俊望着女人走得决绝的身影歇斯底里吼道,“慕子溪!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云州市里,只要我一句话,你连工作都找不到!”
慕子溪没有丝毫停顿,向套房外走去。
只是她没想到,套房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敞开,门框上慵懒地依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双深邃的黑眸看好戏的望着她。
而这个风姿卓然的男人,正是她的前男友-沈星州。
一个五年前被她残忍抛弃的男人。
慕子溪僵在原地,双脚无法再迈动分毫。
当年,她抛弃他后转身便嫁给了谢家俊。
在婚礼前沈星州找到她,问,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谢家俊拿了她什么把柄?
而她笑得一脸妩媚地说,“你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谢家俊有钱呀,他会让我幸福的!”
她永远记得他离开时,眼里迸射出的恨意,仿佛想将她抽筋拔皮,挖出心肝来,那般的恨!
距离那天仅仅五年,她老公出轨了,还被他碰个正着。
“去死吧!”伴随着高亢的尖叫声,慕子溪被毫无防备地推了一掌,身体无法控制地朝前窜倒,一头撞在男人脚下的门框上,发出‘砰’地一声响。
慕子溪的额头顿时就生起一个青包,还有丝丝血迹沁出。
可是,她望着那双高订皮鞋,难堪得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爬起来去找那嚣张的小三干一架。
……
慕子溪立马紧绷了身体,防备地瞪向男人,“你想干嘛?”
“干?这么饥渴?”沈星州嗤笑一声,修长的手臂越过她按下电梯的数字健。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慕子溪双眸瞪向故意曲解她意思的男人。
电梯启动,男人毫无防备地抓住了她的手,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男人狠狠地抵在了电梯的角落里。
“我懂,老公的公粮交给了别人,饿着了吧?我这就帮你。”
沈星州说完不等她回应,性.感的薄唇便压了下来,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应渺的反驳声被男人一口吞进嘴里,变成了几近暧.昧的‘唔唔’之声,男人听得这声音,更是在她唇瓣上接近发泄般的撕咬。
慕子溪震惊挣扎,男人却发了狠地禁锢着她的腰肢。
男人与女人的体力悬殊太大了,他仅仅只用一只手掌,她却难逃离分毫。
最终,在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里,慕子溪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男人的一只手沿着她的裙摆滑了进去,他灼.热的唇渐渐滑向她的软耳处,而她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由控制了。
慕子溪在男人的撩.拨下,忘了地点,忘了他已经不再是五年前的沈星州。
她甚至开始情不自禁地发出申吟之声。
唇上陡然传来尖锐的疼痛,让慕子溪倏地清醒,睁开迷离的双眼,却望进一双满是嘲弄的黑眸里。
“果然很饥渴。”男人唇上沾染着一点猩红的血迹,显得既性.感又邪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