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离城商业大学南湖畔时的样子,原本是离城最美的一道风景,此时的宁静容却是没有半分闲暇去欣赏。
她独自坐在南湖畔的草坪上,双眸低垂,翘卷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底写满了痛苦与纠结。
家里的突生变故,父亲的步步紧逼,使得她今天必须和白辰彻底划清界限。
一只手紧捂着胸口,只有这样才能些许缓解内心那股莫名的疼痛。
此时,她那双姣好的双眸突然被覆上了一双温润而有力量的手,耳边传来宠溺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小傻瓜,猜猜我是谁?”
那么熟悉的声音,那么熟悉的温度,她又岂能不知是谁呢?
宁静容深深的吸气、呼气,尽力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闭眼转身投入白辰的怀里,转而紧紧地抱住他。
闻着他身上这股淡淡的清香,还是一如往常的温暖、安心,如果时光能在这一刻永远定格,该有多好。
……
“白辰,你听好了!”
“我宁静容根本就不喜欢你,一秒都不想和你多待。”
“在我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孤僻没人搭理的怪物。”
“我不过是可怜你,才会陪你聊天,说话。”
“……”
白辰近乎绝望的走上前去,粗鲁的掰过宁静容的肩膀,狠狠的扣住她的肩胛。
宁静容抬头迎向他那充满痛苦的目光,她忍不住心颤,不禁怀疑自己做的到底是对是错,而肩胛处传来的疼痛把她拉回现实。
“小、小容儿,你在说、说……什么?”
……
白管家已经离开,宁家宽敞的会客厅内,只剩下怔忡的宁远山,而宁夫人更是瘫倒在地,喃喃的喊着“我的紫兰可该怎么办啊?”
随着白管家的离开,而轻盈飘落的那份报纸,此刻却是沉重无比落在宁远山眼底。
“辰皓集团的神秘继承人在上任的一年时间内,版图迅速扩张,并以雷霆手段收购离城数一数二的航睿集团,成为离城乃至全省最大的财团,没有之一……”
……
“不!我不嫁,我死也不嫁!”宁家二楼卧房内,传来宁紫兰委屈的哭喊。
“难道你忍心让我做那个糟老头子见不得光的玩物吗?”
“外面都说他又老又丑,除了一身恶臭之外,还有一脸的横肉疙瘩,长得比美国电影的野兽还要恐怖。”
宁紫兰越说越恶心,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