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翻了一个身,疼得龇牙咧嘴,全身上下,无一处安好。
睁眼看了下,破旧的小木屋,黢黑的地板,还有身下散着霉味的干草,这一幕幕熟悉而又陌生的画面,让她着实摸不着头脑。
正迷糊时,外面传来沙沙脚步声,接着门砰地被踹开。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一张精妆却又不失清纯的脸。
简瑶瞳孔一缩,是简玥!
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二小姐,你真的决定要在这里做手术?”随着简玥一起来的还有名中年男子,戴着眼镜,长得斯文,身上有股浓浓的药水味,简瑶认得这声音,是简玥的主治医生范青,“这里环境太过简陋,一旦实施手术,她定会受感染,说不定……”
“会死是吗?”简玥接过他的话,语气漠然,“我只要她的眼睛,别的,我不在乎!”
……
简伟顿在原地,满脸错愕。
他刚听到什么,简瑶那死丫头要弄死他?
她竟敢说这样的话,她怎么有胆?
以前的简瑶可是大气都不敢在他面前喘的,现在居然可以直接跟他叫嚣了?
殊不知,以前是以前。
以前的简瑶太傻太纯,看不清他们的嘴脸,现在认清了,自然不会再蠢得任由他们揉捏。
不变大变强,重生于她,又有何意义。
简瑶离开医院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思绪纷飞如絮,却又清晰明朗。简玥欠下的债要讨,简伟的柳华的,也一个逃不掉。
……
简瑶忽然好想哭,但哭有毛用,只能认命认栽,祈求宫尚这次能大发善心,放她一马。
可惜,宫尚从来都不是好说话的:“得罪我的下场只有一个。”
“你说。”
“非死即残!”
简瑶心下一突,希望瞬间破灭。她咽了下口水道:“那种事,虽然你是被迫的,但其实吃亏的还是我好吗?所以你有必要这么狠?而且当时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要知道是你,我就是被药给药死,也不碰你好吗?”
“你这话说得,好像是在嫌弃我?”宫尚眉毛一挑,淡淡寒气肆泄。
简瑶连忙摇头:“我只是惜命!”
“既然惜命,就不应该找上我!”找了,就得付出代价!宫尚忽然逼近,单手扣住她的脖子,声音冷冽,“说,是不是她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