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他亲手将孕妻送进监狱,把她逼疯,到头来,他才知道,那些强加在她身上的伤害,真正伤到的人,是他自己。
沈惟心看着一大一小,张了张嘴,想否认,也只是此地无银三百辆。
她暗暗拥了下儿子的肩,对着门外的男人说道:“先生,你若再不离开,我就只能报警,告你骚民了。”
对峙片刻。
她轻轻将门推上,还“咔哒”地上了锁。
一扇门,隔出了两个世界。
门外,唐允怔在原地,心情久无法平静。
门内,沈惟心一阵虚软,轻轻靠在门上,手心一片冷汗。
她以为出狱之后,她就不怕他了,刚刚面对着他,她强压在心底的恐惧,又袭上心头,差点将她吞噬。
他就是她心底的魔,更怕他来抢她的孩子。
“妈妈,”沈昕握着妈妈冰冷的手:“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她回过神来,看着孩子,露出笑容:“嗯,妈妈不怕。”
那么可怕的五年,她都熬过来了,她是强大的,她在心底告诉自己。
傍晚,沈年回来,他们三人一起吃晚饭。
“听说他过来了,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