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沈惟心被唐允狠狠地摔在床上。
她闷“哼”了一声,刚起身,就被他掐住了脖子:“怀瑾是不是你S的?”
“我没有……”她的脖子快要被他捏碎,疼得眼睛充血,泪光盈盈:“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信?”
两个小时前,她接到安怀瑾的电话,她说她怀孕了,要跟她谈谈。
于是,她去了。
在她的丈夫给那个女人买的别墅里,她口口声声称“他们的家”里,那个女人跪下来,声泪俱下地求她说,他们是彼此的初恋,深爱着对方,他又不爱她这个正妻,让她可怜可怜她腹中的小生命,成全她。
她离开安怀瑾的别墅,回到家里,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件事,唐允就回来了,非说她S了她。
他无情的眼神交织在她的身上,嘴角浮起一抹残酷的笑:“你以为,一直狡辩就逃得了吗?”
她心头一顿,倏地就明白了。
他不是在问人是不是她S的,而是在逼她认罪。
“呵呵……”她讽刺地笑道:“唐允,你认定是我做的,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
“吱呀!”
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进来,递给他一份文件:“唐总,您要的离婚协议。”
……
安怀瑾的葬礼,在一周后举行。
墓园,聚满了上流社会的宾客,被尊称为云城之王的唐允举办葬礼,不少名流削尖了脑袋,也未必挤得进来。
天空里下着雪,地上也铺了薄薄的一层,所有的人都说,安怀瑾是被S害枉死的,这是上天的征兆。
沈惟心这个S死她的凶手,被押到了墓地前。
唐允的手下,押着她往地上跪去。
“砰!”她匍匐在地,头砰在石块上,额头撞出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她宁可这样狼狈的倒在地上,也绝不下跪,人不是她S的。
黑亮的皮鞋尖进入她的视线,她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唐允。
他穿着一身漆黑的礼服,庄重肃穆,俊美夺目,怀里抱着安怀瑾的骨灰盒,上面是她的黑白照片,眉目温婉,气质清纯。
“你S了怀瑾和她腹中胎儿,跪下道个歉,不应该吗?”他的声音冰冷。
她眼眸大张,害怕又倔强:“我没有S人,我真的没有!”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神色一凝,揪着她的后领,一只手就将她拎了起来,鞋尖踢在她的膝盖上,将她往地上按去。
这一周,她经历了这些事,又被关在家里,再加上怀孕,她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毫无还手之力。
“哐当!”她被唐允按得跪在了地上。
……
五年后。
三月,午后的阳光照耀着繁华的都市。
唐允将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
一抬眸,就看到前方的人行道上,一个穿着暖白色长裙的女人牵着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正在过马路。
女人的衣裙裁剪修身,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长发别在耳后,温柔地落在肩头,如瀑布一般。
他一眼就认出她,是沈惟心。
五年来,这个女人完全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也几乎就把她忘了。
可此刻只看了她一眼,仿佛这五年的时光,都不见了,她的离去,好似发生在昨日。
再看她牵着的小男孩,他的脑海直接炸了。
那孩子穿着一身小校服,背着小书包,五官长得几乎跟他一模一样,完全就是他的缩小板。
一个念头冲进他的脑海,这是他的儿子!
也就是说,当年,他送她进监狱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
“呜!呜!呜……”
后方响起几声急促的车鸣声,是红灯已过,后面的人再催他让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