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我的身体被穿透的快感与痛感瞬间淹没,我从睡梦中猛地惊醒。
身上的男人吓了我一跳。他,怎么来了?!
“别……别……”
不等我说完,宁致远已经加大了动作,我被他冲撞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好紧,你是怎么办到呢?每次都和第一次一样。”
我紧紧皱着眉,被他弄得浑身直颤,没有前戏,弄得我好疼,不紧才怪。我只希望他快点,别再折磨下去了。
他像是发觉我在忍耐,有些不悦,忽然猛地抽出来,我像是被掏空了,身体一下失去了支撑的能力,那种即将要步入空中,享受极致的快乐,却又被嘎然停止的感觉,难受极了。
“求我干你。”他故意撩拨我。
这种话,我半晌也开不了口。
……
宁致远走了以后,我累的睡着了。直到晚上,隐约听到门铃声。
一听到门铃我立马惊醒,肯定是他,开门还是不开门?
“王思涵。”
我被宁致远叫的浑身一阵发麻,想假装不在家,但显然不现实,只得打开门。
“为什么才开门?”
宁致远一脸不快,我解释:“睡着了。”
“吵醒你了?”
宁致远双眸凝视着我,我忙着摇头。
……
宁致远找了一家附近的餐厅,已经算是高档的了,但是还是不符合宁致远的要求,他嫌弃的眼神已经说明,卫生在他这里不达标。
我们点了两份粥,宁致远的胃肠不好。
宁致远没吃多少,剩了很多。
“我想打包。”
吃完我和宁致远说,他没回答,我去结账的时候请人帮我打包,一边走一边心里滴血,堂堂的州长大人,吃饭还要我来请客。
最可恨的是,这些钱都是我省吃俭用来的。
身为州长的妻子,我不能出去工作,何况我没有毕业证书。我琢磨着我大学毕业证书应该是校长压在了宁致远那儿,或者就是宁致远压着校长不让发给我。
我弟弟需要很多学费,以前他睡我,都会给我钱。问题是,我弟弟学费很贵,基本没多少剩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