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乔以沫才刚洗完澡,纤细的手指系上真丝内衣,拢了拢后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看了一眼。
零点一刻。
傅司年他,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她平躺下后闭上眼,指腹轻轻的摩挲着自己小腹的位置,有欣喜有激动,也有彷徨。
脑中不由得浮现白天医生说的话语——
“检查报告出来了,宝宝还不到2个月,胎象还不够稳,打算留下还是流掉?”
她没敢给医生太肯定的答复,因为,她也不太确定。
……
这是第一次,乔以沫在床上拒绝了傅司年。
虽然傅司年没有说什么,可乔以沫还是感受到了来自男人身上的一丝不悦。
翌日一早,傅司年就离开了。
乔以沫蜷缩在被窝中,茫然的大眼中没有一丁点的光亮。
之后的几天,傅司年也再也没回来过。
乔以沫坐在片场角落里的小板凳上,心不在焉的翻看着剧本,结结巴巴的念着台词。
“你不过只是他圈养的一只小宠物,有什么资格奢望他爱你?如果当初不是你有恩于他们家,他连看你一眼的兴趣都不会有……更不可能会娶你!”
念到这里,乔以沫眼眸中的光渐渐黯淡下去。
……
“以沫,你没事吧!”萧筱急眼了,拉过乔以沫挡在她的身前,怒气汹汹的道,“佟安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是觉得刚才那场戏,错位假打没什么意思,真打才显得真实……不是吗?我只是在教新人,如何学会……假戏真做!”佟安晴红唇漾开轻笑。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萧筱想冲上去理论,却被乔以沫轻轻的拉住了袖子,示意她不要将事情闹大。
萧筱一下抿紧了唇,脸色有些黑沉,蓦地抬眸看向佟安晴,假笑,“佟小姐‘演戏’还真是“用力”,外面那么多探班媒体,要不要请两位进来采访一下?”
佟安晴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依旧笑靥如花、从容优雅,揉了揉小手,轻笑。
“我倒是没关系,只不过,戏讲求的就是逼真,你跟这儿站着像个木头似的,跟我谈演技?”
乔以沫微微蹙起秀眉,脸色已经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大概是,动了胎气……
萧筱以为她是被吓着了,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佟安晴扭了扭手腕,“如果你们觉得我刚才的示范还不够好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