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
白惜静拿着确诊报告的手有些颤抖。
她突然感到上腹部又开始剧烈地疼起来,这种疼是持续不断地,一点点吞噬着白惜静残存的意志。白惜静疼得满头大汗,连站都站不稳了,一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
“你没有亲人过来陪陪么?疼成这个样子怎么回去?”一旁的医生有些看不下去了,问她道。
白惜静扯着嘴角无奈地笑了笑,亲人……
付子恒就是她的丈夫,可付子恒却对她恨入骨髓,恨不得能食她的肉喝她的血,怎么可能会来医院陪她呢?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白惜静虚弱地抬了抬手道。她扶着墙往外走,看样子竟然是真的要一个人走。
“你这个病要早点治疗啊,要不然可能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了。”医生叹了口气,朝白惜静补了一句。
……
献完血之后,白惜静一站起来就感觉天旋地转。
她扶着墙,连眼前的人都看不清了。
“不好意思……能帮我叫下医生么……”她撑着自己的身体,求着眼前的陌生人道。
可她没想到,这个人并不是陌生人,而是最痛恨她的付子恒。
“白惜静,你好好看看清楚我是谁!”付子恒一把抓住白惜静的手腕,强逼着她看向自己,看清自己!
白惜静摇晃间眼睛慢慢聚焦,看清了眼前暴怒的付子恒。
“你觉得我是会帮你叫医生的人么?我恨不得你马上就去死!”他在白惜静的眼前说着最凉薄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精准地扎在白惜静的心脏上。
而白惜静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咧着嘴笑了笑。
……
付子恒抱着苏卿卿,看向白惜静的眼睛就像着了火似的。
他将一袋糖炒栗子猛地扔在地上:“来人,给我把她关起来!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白惜静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白惜静看向地上,那一袋她刚刚揣在怀里的栗子,现在却像是垃圾一样被人扔在地上,散落一地。
她的眼泪积聚在眼睛里,刚蹲下去捡起了一粒,就被人拖了下去。
“砰!”一声,佣人们将小仓库的门关了起来,白惜静听见他们在门外上锁的声音。这个小仓库里面暗无天日,只有木门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窗户,月光模糊地透进来。
这里阴暗又湿冷,她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在这个时候她的胃痛又犯了!
她立马就去摸自己口袋里的玻璃糖瓶,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找到!
难道是她在找糖炒栗子的时候弄丢了?
……